小蒼蒼飛回來把看到的這一幕一幕一五一十講給了陸喬歌聽，特別提到馮董事長私下見了孫老。
馮董事長是在專門陪同下去孫老的辦公室見面的。
孫老給他看診了，孫老當時應該看出來是怎麼回事了，但是沒有直接說，只是溫和的跟馮董事長說：況他基本瞭解了，希不是很大，可以說是很渺茫，但他會盡力。
小蒼蒼還聽到了孫老爺子在馮董事長他們走之後的自言自語：“這種霸道的絕育藥現在很難配，這馮董事長倒是走運，竟然有人給他弄這種藥……這事我也得問問喬歌，是治呢還是不治呢？”
陸喬歌聽完就明白了，孫老爺子是有可能治好馮董事長的。
孫爺爺現在也知道自己和馮紫涵之間的關係，也知道現在搞醬蘿蔔出口。
孫爺爺是最明白這種家族之間鬥的。
別管這種絕育藥是誰給下的，假如真的治不好的話，那麼馮紫涵目前就是馮董的親生骨，哪怕馮紫涵的哥哥智力低下，但那也是他親兒子。
如果不治好，肯定對馮紫涵有利。
“行，等回北都再說吧。”心想，反正也就兩天了。
中午，秦恆之回來跟陸喬歌說了一樁新鮮事。
康副廠長向組織正式提出申請，要和孔凡榮離婚。
郝廠長和葉書記都沒幹涉，這年頭講究婚姻自由，只要不涉及道德敗壞，組織上一般不手。
“昨天康副廠長去前進街道辦提離婚，下午，孔凡榮就跑去街道辦鬧事了。”秦恆之看著陸喬歌，手了的腦袋，說道：“你回來一趟辦了好幾件大事，本以為這幾天可以歇一歇。可惜樹靜而風不止，有人想找你麻煩。”
陸喬歌笑眯眯地反問：“請問小秦代表，誰想找我的麻煩？”
“小陸廠長。”秦恆之聲音溫，手掌不捨地停留在妻子發頂。陸喬歌上總有一種讓他安心的能量，帶著淡淡的馨香，的頭髮看起來烏黑亮，起來卻異常，很多時候覺就像一隻乖順的小貓。
他聲說：“說說孔凡榮吧，康副廠長正式提出離婚之後。孔凡榮也隨後去了前進街道辦，沒有大吵大鬧，而是說：‘我和老康一直都好的，為什麼在陸喬歌回來之後，他就提出跟我離婚呢？當然了，我其實也就是隨便一說，而我的態度是不同意離婚，也希組織能做做老康同志的工作。”
陸喬歌挑挑眉，心說這自己還真了焦點，什麼事都能扯到自己上。
秦恆之繼續描述當時的場景：
“第一個站出來懟孔凡榮的人是林大姐，直接說：‘孔凡榮同志，別管你和康副廠長離不離婚，你現在也是檔案科的副科長，是國家幹部，你站在這裡毫無據就信口雌黃，你想要幹什麼？”
“然後韓主任也直接對孔凡榮說：‘這是你和康副廠長的私事，你在這種公共場合無緣無故地牽扯到小陸同志，這是很不恰當的行為，我希你收回這句話，並且承認自己的錯誤。’”
秦恆之忍不住手了媳婦的臉蛋，聲音帶著笑意：“我媳婦就是厲害，哪怕人不在場，也有人替你擋槍。其實很多人都沒想到韓主任能站出來指責孔凡榮。當時孔凡榮臉變了，但畢竟見過大場面，假笑著敷衍說就是隨口一說。林大姐立刻回敬：‘在家裡隨口一說沒人管你，這是單位，是前進街道辦，旁邊這麼多幹部和群眾，你這隨口一說影響有多大，知道嗎？’”
陸喬歌笑盈盈地聽著，腦海裡已經浮現出孔凡榮惱怒離開的畫面。
“但我覺不是無緣無故說這話的，如果同意和康副廠長離婚，那肯定是有條件的。”
陸喬歌指了指天花板：“該不會是還盯著這房子吧？”
秦恆之搖搖頭：“這個倒不至於，就算和康副廠長離婚，康副廠長也不會讓沒地方住。我想啊，提起你，說不定是盯著你搞起來的那幾個廠子。”
陸喬歌覺得秦恆之分析得對。
那個人說話做事向來目的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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