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爺爺是紡織廠的。我姥姥姥爺一個在食品廠一個在居委會。我爺爺家門口有一棵好大的海棠樹,我聽爸爸說院子裡住了好多人家,房子很小的,對了紡織廠是第五紡織廠……”
秦瑞雪臉上出喜。
這個資訊可是太全了,本不用費什麼力氣就能找到人。
激的看著陸喬歌,沒好意思催促陸喬歌開車,但是眼裡的意思卻是這個。
陸喬歌也順便喊來小蒼蒼:“你去告訴曉輝它們,趙志剛的父親是第五紡織廠的……”
小蒼蒼領命而去。
陸喬歌眉頭微微蹙起來,看了一眼秦瑞雪,直接說道。
“現在都1978年了,那些當年的知青,有的了工人,有的可能已經當了,還有的早就重組了家庭。這時候咱們把孩子送過去,那是去揭人傷疤,到時候人家不認賬,或者為了維護自己的名譽把孩子趕出來,你讓孩子怎麼辦?那才是真的毀了!”
陸喬歌的話雖然刺耳,但卻是一針見的現實。
也沒避著趙小靜。
這些事實這個孩子要知道和了解的。
在這個特殊的年代,返城知青棄農村子的現象並不罕見,這是一個極其敏的社會痛點。
爸爸一個家,媽媽一個家,剩下我自己,好像是多餘的。
陸喬歌甚至都記得這首歌……
秦瑞雪愣住了,但是從來沒有想過的角度。
秦瑞雪就有些慚愧,如果自己冒然去找,甚至剛才還想去,然後給這個趙小靜一個驚喜。
萬一真的各自了家那好尷尬呀!
秦瑞雪不吱聲了。
說讓和陸喬歌學習,此時看來不是沒有道理的。
陸喬歌看著因為這話很難過的趙小靜沉默了片刻,說:“不能直接去找的父母,先了解清楚之後再說。”
秦瑞雪問道:“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陸喬歌對秦瑞雪說:“瑞雪姐,你在這裡陪著小靜,我去打個電話。”
陸喬歌快步走到附近的郵電局,給二姑打電話。
陸芸的學校也在附近,有個戰友的母親是北都育紅院的,這裡屬於軍方管理,不過十幾年後應該會歸地方。
這裡的條件也很不錯,吳連長的母親就在這裡上班。
看這孩子的況,要麼就是的爸爸媽媽真的不要了,要麼就是有什麼特殊的況。
但不管哪個結果,被扔在鄉下置之不理,這裡面都是有問題的。
如果真的能進這個育紅院,趙小靜的未來就有了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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