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局長隨後說道:“喬歌啊,中午我派車去接你。”
“不用了,白局長。秦恆之幫我申請了一輛車,到時候我開車去。不過我上午要去泡麵分廠一趟,放心,保證不會影響中午的見面。”
白局長有什麼不放心的。
陸喬歌回去一趟江城,弄來那麼多土特產品鴨魚,哪個不誇陸喬歌能幹的?
尤其是這個醬蘿蔔的生意做之後,一的長都後悔死了。
但這世上是沒有賣後悔藥的。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白局長笑呵呵的放下了電話。
秦看到孫媳婦和外貿總局的白局長談笑風生,就有一種很奇特的覺。
這種覺怎麼形容呢?
秦家曾經是何等的門庭若市?
可如今,老伴退下來了,雖說餘威猶在,但“人走茶涼”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大孫子秦恆之遠在江城做駐廠軍代表,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大兒子秦風和大兒媳白錦巖,那是典型的科研狂人,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鑽實驗室。
二兒子嘛,能把本職工作不出錯地幹完就算燒高香了。
至於二兒媳……秦心裡嘆了口氣,那就是個在單位混日子等退休的主兒。
偌大的家族,看似枝繁葉茂,實則核心已經開始鬆。
甚至有那麼幾個不長眼的,暗地裡開始使絆子,雖然掀不起什麼大風浪,但那種被忘的蕭索,是真切存在的。
秦原以為,這種局面要等到秦恆之調回北都才能扭轉。
現在,看著孫媳婦陸喬歌,角不由自主地翹了起來。
發現不用等到大孫子回來了,這家好像又和從前差不多了。
將秦家再度撐起來的是喬歌。
秦有些驕傲的想。
陸喬歌自然沒工夫琢磨老太太的心理活,跟爺爺又說了幾句閒話,便朝小車班走去。
冬日的慘白,照在雪地上反出刺眼的。
那輛吉普車已經被小車班的師傅熱好了車,陸喬歌練地發,轟鳴聲打破了院裡的寧靜。
衝門衛揮了揮手,車子便平穩地駛出了大院。
早晨的上班高峰期,常安街上腳踏車的洪流浩浩,叮鈴鈴的車鈴聲匯了一曲獨特的時代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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