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裡有領導,他能收斂一些。
肖凝看陸喬歌眼神就帶著的不喜,不過被很好的藏起來了。
但還是被陸喬歌察覺到了。
陸喬歌只是掃了一下,就淡淡的收回了視線。
落座後,服務員開始上菜。水晶蝦餃、紅燒蹄髈、乾燒冬筍,一道道香味俱全的菜餚擺滿了桌子。
這在資相對匱乏的1978年,無疑是頂級的招待。
酒過三巡,馮董放下酒杯,開門見山地談起了正事。
“陸小姐。”馮董著一口港普,語氣誠懇:“你和紫涵做的那個醬蘿蔔,說句實話,一開始我沒放在心上,以為是你們孩子的胡鬧,可沒想到啊,短短幾個月,銷量竟然穩居港城醬菜類產品的頭名。這次春季廣會,我想拿你們的產品做個試點,看看能不能開啟更大的市場。”
陸喬歌心裡一,這正是想要的結果。
和馮紫涵合作,不可能永遠的繞過馮董。
而此時的呂主任也是眼前一亮,這個好啊,醬蘿蔔,聽起來普通的不得了,但其實一樣可以做大的啊。
於是就看向陸喬歌,陸喬歌點點頭,準備接下馮董的善意。
正要開口致謝,一旁的馮太太卻突然開了口。
手裡端著一杯紅酒,輕輕搖晃著,眼神幽幽地看向陸喬歌,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陸小姐年輕有為,真是讓人佩服。”馮太太的聲音溫婉,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尖銳:“不過做生意啊,就跟做人一樣,得講究個統和分寸。我最近在讀張*玲的《**》,裡面有一段話寫得極好,說是男人對於人的憐憫,也許是近於。一個人決不會上一個認為楚楚可憐的男人。”
頓了頓,目在陸喬歌臉上流轉,意有所指地繼續道:“我覺得這話反過來說也立。有些人啊,總喜歡擺出一副楚楚可憐需要人憐惜的樣子,以為這樣就能打那些見慣了風浪的功男士。殊不知,在聰明人眼裡,這不過是小孩子玩的把戲,既不面,也蠢的。陸小姐,你說是不是?”
這話一齣,包廂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馮太太這是借那本書喻人,含沙影地諷刺陸喬歌裝可憐、玩心計,妄圖勾引馮董!
大概是見馮董對陸喬歌和馮紫涵的醬蘿蔔生意越來越重視,甚至還得仰仗陸喬歌和孫老的關係去給他自己治病,心裡的醋意和危機頓時就發了。
馮董驀然轉頭,去看坐在邊的太太肖凝。
有那麼一剎那間似乎是愣住的,他本就沒有想他的太太突然間發,說出這麼不得的話,用那本書作比喻幹什麼,是彰顯的聰明還是諷刺呂主任陸喬歌沒看過這本書聽不懂?
真是個蠢貨!
簡直是蠢到家了。
在這一刻,馮董弄死肖凝的心都有了。
呂主任是真的不知道這本書,不過陸喬歌是知道的。
然後他發現陸喬歌的臉變了,還有飯桌的氣氛也變了。
另外兩位陪同人員也不知道。
年齡的關係嗎,反而是沒讀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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