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的樓哲已經用他那靈的腦子測算出陸喬歌這一腳的力道,
毫不誇張地講,如果是全力,陸喬歌一腳應該能將一輛吉普車給踢翻,
而且還能翻好幾個跟頭。
甚至可能翻得很遠。
這是他用科學家的腦袋算出來的。
因為剛才那壯的枝條目測應該有三百多斤。
但是陸喬歌是非常輕鬆地,可以說用腳尖就隨隨便便地給掃到了草坪上。
反正樓哲那點小心思,就被這麼一腳給輕描淡寫地整沒了。
當然了,即便是小心思一直有,陸喬歌也不會在意。
長在別人肚子裡的心思,基本上是管不著的。
也許樓哲覺得很失落,但對於陸喬歌來講,可能都沒有花花和鼠二兩個小傢伙幹仗來得重要。
反正自從那之後,樓哲再也沒有找過。
他們兩個也沒什麼接,對於這種新型面料,陸喬歌是不手的。
所以今天夏映荷說和樓哲要結婚,陸喬歌怎麼能不驚訝?
但實在不想和夏映荷多說話。
那人在不遇到的時候聰明,一遇到就變蠢,也真是沒辦法。
此時夏映荷坐在電話機前,氣得不得了。
是在家裡打的電話,現在客廳只有一個人。
於是夏映荷再次撥通了電話。
陸喬歌剛要離開,沒想到電話鈴聲又響了。
也在秦家呢。
樓上的東西沒怎麼收拾,因為軍區家屬院那邊秦恆之都準備得齊齊的。
這裡他們也會回來住,所以就不用收拾了。
不過那邊剛刷完,需要晾曬幾天才可以。
然後陸喬歌也等著了畢業論文後再搬進去。
而此時,客廳也只有一個人,那就得接電話了,沒想到依然是夏映荷。
陸喬歌剛說了一個「你好」,那邊夏映荷噼裡啪啦地就說了起來,生怕陸喬歌不給說話的機會一樣。
「陸喬歌,你為什麼總是這樣啊?你就不能順著我話說嗎?比如剛才我問你,你知道我最討厭的是什麼嗎?你就應該這樣說『是什麼』,然後我就會告訴你,我討厭你的道理是什麼?可你不這樣啊,你偏偏給我繞一大堆,就不讓我講話,說出來你可真是太討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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