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下面去,什麼意思?”這個秦恆之還真不知道。
陸喬歌說:“白局長的意思是要立一個貿易公司,但這個貿易公司和港城那邊的貿易公司不一樣,應該說是和我有關的幾個廠子設定的一個管理總公司。”
秦恆之明白了:“那也就是說,北都的泡麵分廠、醬菜廠,還有羊衫廠都歸這個外貿公司管。”
陸喬歌點頭。
秦恆之:“那這個也是在理之中。”
反正只要不是給調到外地,怎麼著都行。
兩個人進了臥室,前兩天拿來的床單被套還有枕套都整整齊齊地放在床頭櫃上。
床是新打的,原木,只上了一層清漆,味道早就散發了。
床墊是定製的。
上面鋪著孟霞給郵過來的床褥墊。
這種褥墊是孟霞給親手做的,按照床的大小。被子也是如此,雖然早就結婚了,但這是新家,孟霞又給郵寄來四套被褥。
兩個人手腳利落地將床鋪好,因為現在都穿著外,倒沒躺上去,不過覺晚上睡上肯定舒服。
這個季節,北方其實已經不供暖了,畢竟馬上快到五一,但是軍區家屬院的供暖是自己單獨的裝置,這幾天溫度有些低,所以鍋爐又重新啟了。
陸喬歌早就了外面的呢子大,穿著薄羊衫。
兩個人的睡都放在大櫃裡。
但這時也不好放上。
一會兒還要收拾東西,知道他們搬來,有一些領導和同事也會過來看一眼。
陸喬歌興致盎然地從空間裡拿出來兩盆花。
一盆蘭花,一盆月季花。
秦恆之見怪不怪,將蘭花放在了臥室的窗臺上,這種花不愧是另一個世界的,上面帶著令人舒適的氣息。
他能覺到喬歌進了屋子之後,整個屋子似乎都被籠罩在一層舒適的氣息裡面。
月季花被陸喬歌放在了客廳。
上面已經開著花,有淡淡的香氣,在客廳氤氳開來。
其實的空間裡還有好多花卉,不過不好拿出來。
畢竟陳峰是知道屋子裡是什麼樣的。
這時候響起了敲門聲,剛從外面回來的小蒼蒼告訴陸喬歌:【小主人,是對面那個養著兩隻大狗的董媛媛,在敲你家的門,手裡拿著個盤子,盤子上面放著瓜子和花生,不知道是給自己吃的還是給你們吃的。】
小蒼蒼又開心地問:【小主人,是不是以後這就是咱們固定的家了?】
陸喬歌點點頭:“沒錯,這就是咱們固定的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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