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恆之說:「不是說要會診了嗎?」
「會診要明天呢,明天才能會診。」
陸喬歌又問道:「當天的事,你瞭解清楚了嗎?」
董澤說:「這幾天一直在醫院了,大概的我也清楚了,小陸,這件事和你家的貓沒有一點關係,剛才我也警告我兒了,讓不要胡說話。」
陸喬歌神認真:「可是已經跟別人這樣說了呀,這其中還涉及到價值萬元的古董花瓶,您說這要是不申請軍部介,咱們兩家怎麼解決這個責任怎麼劃分呢?
賠償我肯定是要賠償的,但這事故的責任也分全責和半責。
貓是我家的,我是它的主人,那我肯定要承擔這個責任。
如果現在不清楚花瓶都是怎麼碎的,必須軍部介了,畢竟咱們沒有人家專業,調查不出來。
親兄弟明算帳,醜話也要說到前頭。
賠償的多了,您心裡過意不去,賠償的了,我又覺得很愧疚。
這件事需要的是公平和公正!」
說到這裡的陸喬歌,就那麼靜靜的看著董澤。
董澤看著這夫妻倆,看著沉默不語的秦恆之,就知道這兩個人想法是一樣的。
他向來知道陸喬歌的名聲,這人不吃啞虧,但是也不佔便宜。
如果自己說這事就算了,陸喬歌肯定不同意。
董澤苦笑了一下:「既然這樣,那就聽你們的。」
秦恆之糾正道:「這不聽我們的,這是事該有的程式,我們只是一步步地往前走,給這件事一個公正的合理的解決方案。」
董澤再不說話了,現在的年輕人都是了不得的。
他苦笑著說:「好,我回去再好好問問我媽和媛媛當時到底怎麼回事……」
董澤回去問了董,董神頹廢地講,將所有的事都扯到自己上。
反正這件事沒有董媛媛的責任,都是這個老太太偏心眼。拉偏架導致的,結果願意承擔一切後果。
但這其中有件事是含糊不過去的。
「那肯定也不能聽我和媛媛的一面之詞啊,就算我跟媛媛說的是實話,萬一對門陸喬歌不承認怎麼辦?這事兒是不是還得明明徹底清醒過來之後,再跟軍部的人說呀。」董試探著問道。
一直沉默的董澤神嚴肅起來,他一字一句地問道:「媽,你說的是實話嗎?」
董這時候已經沒有退路了,著頭皮說:「我當然說的是實話。」
「你如果說的不是實話,被軍部調查出來,你會很難堪,媛媛也落不到好。」
看到祖孫兩個一直堅持,董澤也不再詢問了。
明知道他們說的是假話,他也不準備替他們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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