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倒也沒猶豫,直接道:“今天將董媛媛先關起來嗎?”
這個姑娘的行為太惡劣了,和妹妹吵架,用誣陷的手段的妹妹跳樓,是該給懲戒的。
老柳想了想,說:“可以,正好今天值班的是藍映梅,如何理,咱們還沒有先例,還是要請示領導才好。”
陸喬歌看了一眼低頭的董媛媛,突然覺得將董媛媛放在這裡,其實是讓逃避責難了。
畢竟這裡沒人抱怨也沒人責罵,軍部的人說話也是公事公辦,除了沒有家裡舒服,其他的沒什麼不能忍的,甚至比在家裡還要舒服呢!
董媛媛這人不是很面子,是一個我行我素的人。
囂張的人從來不去管別人心裡怎麼想,只要自己覺得痛快就可以了。
況且沒工作也沒上學更沒件,真要是留個案底,說不得更開心,因為雖然不是直系親屬,但是有個坐牢的姐姐,妹妹也好不到哪裡去。
因為本就不是一個能為他人著想的人。
陸喬歌真覺得將董媛媛放在這裡不是一個好主意。
陸喬歌看著董和董澤晦暗的面容,看著董媛媛明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嘆了一口氣,問老柳:“柳主任,我可以不追究嗎?”
眾人的視線落在了陸喬歌的上。
董媛媛張了張,有些著急,想留下,就一個人呆在監察室裡,那裡知道小時候好奇曾經跑進去過。
雖然沒有窗戶,可是很安靜,不調查的時候沒人打擾,不想回家,不想去面對和爸爸的怒火。
和爸爸今天丟了這麼大的臉,肯定不會饒了的。
和回家相比,更想一個人待著。
反正是無業遊民,怕個屁!
可是陸喬歌竟然不追究了?
又要搞什麼鬼!
這個人真的太可怕了。
董媛媛急促的開口道:“我……我錯了,我心甘願接懲罰,我會在這裡好好反思的。”
陸喬歌心裡想,在這裡沒人埋怨你也沒人打你罵你,你反思了屁,說不得還能好好的睡一覺呢。
不行,絕對不行!
陸喬歌沒看,只看面驚喜的董,聲音有些複雜:“……雖然董媛媛的行為很惡劣,可是我思前想後,還是願意給一個機會的。
伯母啊,都說遠親不如近鄰,咱們兩家能住門對門,這也是來之不易的緣分,其實我也很珍惜的。
發生了這樣的事兒,我也覺到很憾,可人生不能重來,時也不會倒流,咱們還是要往前看。
現在的媛媛就在懸崖的邊緣,不管是家人還是朋友,都有責任和義務拉一把。
所以,我想了又想,決定不追究了,柳同志,您看能給董媛媛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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