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喬歌就那麼耐心地聽著。
聽到最後，發現這孩子只是後悔給和貓帶來麻煩，而對於自己跳樓這件事，竟然提都不提。
似乎不覺得後悔。
反正有一種如果當時就死了就解了的覺。
最後，聲音哽咽地問道：“陸姐姐，我能不能一直在這裡住院呀，我不想回家……嗚嗚嗚，我我我……不想回家！”
陸喬歌給眼淚，又拍了拍的手背，沒有去說大道理，因為現在不是說大道理的時候。
目前需要給一個方向，讓穩定下來，但是不知道這個方向，會不會有興趣。
於是陸喬歌就聲音溫地問董明明：“明明，那你想不想去當兵？”
董明明愣了一下，不明白陸喬歌為什麼這麼說。
陸喬歌：“你先告訴我，你想不想去當兵？”
在這個軍屬大院，子弟要去當兵其實並不難，甚至可以說是很輕鬆，但那是相對於男孩子來講。兵名額就很稀缺了。
這個董明明也沒想過。
畢竟現在還上學，而且現在除了特殊的地方，年齡小的也不能去當兵。
但是董明明是知道當兵什麼樣的？
就像爸爸一樣。
而且比爸爸還要嚴重，有的是一年都不能回家的，一直在部隊裡住。
可那裡也是一個陌生的環境，一想起來董明明就有些害怕。
但要是跟回家比起來好像也沒那麼可怕了。
董明明的眼睛終於亮了起來，聲音急迫地跟陸喬歌說：“陸姐姐，我我……我能去嗎？”
“那你告訴我，你想不想去？”
董明明使勁地點頭：“嗯嗯嗯，我想的，我想去，我去了之後就不用總回家了。”
陸喬歌說：“只要你想去，這事就包在我上，而且就算你在部隊不能提幹，等你轉業的時候，你的工作由陸姐姐來給你安排。
你想做什麼呢？
是去泡麵廠呢，還是去羊衫廠，或者去醬菜廠，嗯，以後還會立新的廠子，總有一個你喜歡的……”
陸喬歌用溫的口氣說這些話，自然而然地，這種緒也影響了董明明。
不知道怎麼的，竟然也生出了一嚮往。
陸喬歌看還要說話，就說：“你先不要去想這件事陸姐姐要是幫了你會不會給我添麻煩呀會不會有人不高興會不會影響什麼呀……這些你先都不要想，因為你現在想了也是白想的。”
董明明看著陸喬歌，眼底閃過一迷茫：“什麼想了也是白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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