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完之後,陸喬歌就不再和後勤這邊有關係了。
林主任親熱地說:“你沒事兒可以過來找我。”
隨後還意味深長的對眨了眨眼睛。
那陸喬歌肯定明白呀,那到了這兒就有好吃的。
“放心,我肯定還會來麻煩你的。”
“我可喜歡你來麻煩我了。”林主任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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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花花蹲在大院後面一堵土牆上,一雙漂亮的貓眼睛眨都不眨地盯著眼前拿著小魚乾、似乎在逗弄它的一個人。
這是一個其貌不揚的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真的很普通,是放在人群裡,一轉你就記不住長相的那種。
本來大院的衛生工作是歸街道辦管,但是街道辦實在管不過來,就單獨立了一個衛生。
這人是裡面的一個小組長,在評選衛生標兵或者勞模範的時候,他經常都能被評選上。
因為他真的很敬業、很崗,天天拿著個大掃帚,走到哪收拾到哪。
外貿總局的大院也是這附近大院裡最乾淨整潔的。
經常東遊西竄的花花自然也認識這個人,畢竟這人最喜歡在角落裡掃掃掃。
它本來是在這小土牆上曬太。
不遠有一棵大樹,麻雀、燕子還有鴿子,它們都在上面蹲著。
它本來也想上去,但是覺得土牆熱乎乎的,曬著特別舒服,所以就沒。
也因為這裡特別僻靜,本就沒有人來,所以就放心的舒展著軀。
哪想到走來一個男人,扛著大掃帚,他直奔自己來了,然後從口袋裡拿出小魚乾。
他戴著手套將小魚乾往前一遞,角還勾了勾,但卻一個字都沒說。
然後花花本能地聞了聞,就知道這小魚乾被下了耗子藥。
現在的耗子藥毒是非常強的,要是個普通的貓,聞不出來,把這小魚乾吃進之後馬上就完蛋。
花花沒,它很想聽聽這個男人會不會自言自語說一些什麼東西,要不然他為什麼拿著一個拌了耗子藥的小魚乾給它吃呢?
然後這個男人將小魚乾放在土牆上,往後退了幾步,就死死盯著狸花貓,似乎想看它親口吃進之後才能放心。
等花花試探地用爪子將小魚乾撥弄到爪子上,隨後抓起魚乾,再一個跳躍弄到樹上的時候,這個男人朝樹上看了一眼,隨後扛著大掃帚,似乎放心的離開了。
而且走得很快,幾乎眨眼間就消失在這個僻靜的角落。
知道這件事兒的時候,陸喬歌正在開會,連忙在空間裡囑咐花花,千萬不要再去小魚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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