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議手展開書信,仔細看了一遍。
等看完了信,陸議臉鐵青,口中喃喃道:“擋不住……就是退守秭歸,一樣擋不住。”
諸葛瑾似乎還沒尋思過味兒,一張臉都綠了苦瓜。
“不可能,不可能啊……劉皇叔不該負我……”
“子瑜,事不宜遲,我馬上修書一封,煩你帶回秣陵轉吳侯。”
諸葛瑾愣愣的看著陸議,卻見陸議三兩步走向帥案邊,拿起筆,刷刷點點的開始書寫。
等陸議寫完,諸葛瑾接過書信,恍然道:“伯言,你……你有何打算?派兵去馳援秭歸嗎?”
陸議清冷的眼眸中閃出一笑意。
“不,我只會駐守江陵城。”
“可……可是秭歸……”
諸葛瑾還想說什麼,陸議擺手道:“子瑜,秭歸可以讓出來送給劉備,甚至是夷陵也可以讓出來,但江陵不行。一旦劉備的水軍順江直下,攻打江陵,我們就麻煩了。”
“其實我現在很擔心劉備的軍隊會水陸並進,夾擊江陵。”
諸葛瑾皺眉道:“如果是伯言你來抵擋劉備,你有信心嗎?”
陸議搖了搖頭,又輕輕點頭。
這一下直接給諸葛瑾看糊塗了。
陸議解釋道:“如果劉備水陸並進,我沒有把握,如果劉備棄舟船而改陸路,我則有必勝之把握!”
“原來如此……”
諸葛瑾收起書信,朝著陸議拱手道:“伯言放心,我即刻攜書信去見吳侯。”
“保重!”
二人作別後,諸葛瑾再次登上了返回秣陵的使船。
這一次,諸葛瑾的臉上再也看不見了一笑容,反而了霜打的茄子,垂頭喪氣的不停嘆息。
而陸議,也就是陸遜。
他此時的名字,還陸議。
陸議攤開荊州的羊皮地圖,仔細的觀察著地圖上的幾個重鎮城池。
如今他的江陵守軍本來不多,如果傾巢而出去救李異,搞不好他自己也會丟了江陵。
那最好的辦法就是穩守江陵,等待吳侯發兵救應。
只要後方的大軍一到,他就可以與劉備展開對峙。
而對歭的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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