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興怒吼一聲道:“混賬東西,我看你們都活的不耐煩了!”
說著,關興攥起拳頭就要開打,這時只聽范高聲吼道:“且慢手!諸位聽我一言!”
這話說完,果然不僅震懾住了關興,連圍上來的軍士們也都愣在原地,沒有衝上來。
范當即道:“蔡忠!你說我們行刺了你的叔父,你有什麼證據?”
蔡忠聞言,憤然的指著關興手上的鮮說道:“他的手上沾滿了跡,你們兩個狗賊還敢抵賴?”
“有能說明什麼?我說這是他自己不小心割破了手,難道不可以嗎?”
范的思維邏輯非常清晰,反應十分迅速。
蔡忠一愣,罵道:“我呸!你們兩個殺人兇手,殺了人還不承認……”
“各位,請想一想,就算是我們兩個臨時起意,殺了蔡太守,可這位蔡忠的,他是如何得知我們此刻要害他叔父?難不他能未卜先知?”
范的這番話,讓在場的所有的軍士都搖了,大家左顧右盼,面面相覷。
關興朗聲笑道:“哈哈哈哈,子煜,說得好!我看殺死蔡太守的人就是他蔡忠!用這種雕蟲小技,也想陷害我們?真是可笑至極!”
一名軍士挨著蔡忠,見范二人說的不無道理,忍不住轉頭看向蔡忠問道:“小蔡大人,我覺得他們說的有道理……”
“您是怎麼知道他們會對蔡太守下殺手的?”
“我……我……”
蔡忠被氣得臉鐵青,咬了咬牙後罵道:“諸位,別聽這兩個兇手一派胡言,我怎麼可能會害我叔父?”
“這兩個狗賊昨晚就曾潛府中,行不軌,被我叔父制止後,便懷恨在心。”
“我之所以調集軍士過來,正是擔心他們對我叔父不利,前來保護……”
蔡忠邊的一個軍士,似乎是眾軍士的首領,只見他開口應道:“不錯,小蔡大人的確是我等前來保護蔡太守的。”
“他是不可能有問題的。”
關興此刻已經悄然移步,來到了范邊,低聲說道:“子煜,怎麼辦?我們衝出去?”
范眼睛一轉,立刻低聲說道:“等等……我還想看看他們究竟要幹什麼……”
“嗯?”
就在關興疑不解的時候,忽然門外又湧一隊人馬,為首的軍士推搡著一個人。
此人被五花大綁,脖子上還架著一柄環首刀,口中被塞著抹布,正嗚嗚的個不停。
范和關興抬頭去,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門外等候他們的李衝。
“哈哈哈哈!來呀,把李衝押上來。”
“是!”
兩名軍士推搡著李衝,將他押到了蔡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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