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煜,快看,夏口!”
關興在馬背上興的指著不遠的夏口城郭,對范說出這番話時,已經是打響沙羨攻防戰的第二天了。
昨天晚上,關興和范二人一路縱馬疾馳,連晚飯都沒來得及吃,可老天似乎非要同二人作對,在即將抵達夏口時,夏口的城門關閉了。
沒辦法,范只能在城外找到了一戶人家,借宿了一晚。
還好,借宿的主人家是一個年近六旬的單老大爺,據說兒子一家都住在城,他自己捨不得城外的地,只能一個人守在這兒看管。
老人和藹的,范打算奉上川資,可老人說什麼也不肯要,還拿出僅有的飯菜款待范和關興。
今天一早,在臨行之前,范悄悄將一錠沉甸甸的馬蹄金放在了老人的土炕上……
此刻,范著看起來無比熱鬧繁華的夏口城,也不微微一笑,點頭道:“走,我們城!”
關興點頭,跟著范後拍馬城。
剛一城,范立刻就近找了一家客店,將他二人的馬匹和行囊安置妥當。
隨後,范帶著關興大搖大擺的開始逛街,著古代城市人民的生活……
由於夏口暫時沒有到戰火的洗禮,因此這兒的老百姓在東吳的治下生活的似乎還不錯。
街面上人流攢,賣酒的、賣布的、賣各種吃食的,包括酒店、客店、館驛……
這個時代,館驛一定是有份的人才能住的,哪怕是一個很小的吏,或者傳令兵等等……
普通小老百姓只能住那種私人開的客店。
“子煜,我們到底幹什麼來了啊?”
關興終於忍不住了,問出了心裡的疑,他覺自己再不問出來,就真的快被憋死了。
范笑道:“安國休問,你儘管跟我走……”
“……”
關興徹底無語了,不過也只能乖乖跟在范屁後面。
忽然,范雙眼一亮,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和關興上的服,說道:“走,安國,我帶你換一服去。”
“啊?這是為何?”
關興下意識的口而出,可范不由分說,強行拽著他進了一家鋪。
其實就是一家布店,也能做的那種……
范看中了一件黑襜褕,立刻老闆把那件服拿了下來,試穿在上笑著看向關興道:“安國,我穿這件服如何?”
關興也被范上的衫吸引住了目,打量片刻後,點點頭道:“不錯,這服很合嘛。”
“那就買下了,安國,你也挑一件服。”
范出手闊綽,當即談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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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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