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此言一齣，頓時嚇得關興一冷汗，尤其是范那詭異的眼神，加上這句莫名其妙的“鬼話”……
關興只覺得自己後背上的汗都豎起來了整個人呆呆怔怔的看著范。
見關興似乎真的被自己嚇到了，范不撲哧一笑，隨即說道：“安國別慌，這世上是沒有鬼的，不過……”
“人的心裡未必不會住著一隻鬼！”
關興愣愣的看著范，口而出道：“子煜，你這是什麼意思？”
范意味深長的笑道：“假如將殺害吳攸的兇手比做一隻惡鬼！”
“那你覺得這隻惡鬼究竟是誰？”
關興臉有些難看，沉半天，搖搖頭道：“我不知道。”
范點點頭，關興能給出這樣的回答完全在范的意料之。
“你可以猜一猜。”
范的笑容越發的玩味起來。
關興搖搖頭，臉鐵青的說：“算了子煜，我實在是猜不出來……”
范見狀，也不再勉強他，笑道：“好，那我不妨將我的猜測告訴你。”
說著，范警惕的看了一眼茶店後屋，見並沒有人過來，這才低聲對關興說出了兩個字。
“啊！蔡？！”
關興一驚，直接將蔡二字說了出來。
范連忙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低聲道：“小聲點！”
“哦哦……”
關興難掩震驚之，卻又連忙點頭。
范似笑非笑的說：“你相信我，我的判斷絕不會錯！”
“為什麼？你為什麼會懷疑到蔡太守的頭上啊？”
這一次，關興學乖了，說話的聲音很小，小到只有范自己能聽見他的聲音。
范低聲道：“安國，你不覺得奇怪嗎？”
“蔡為一郡太守，論職位未必比淩統低多，為何他對淩統如此懼怕？”
關興聽范這麼說，不“啊”了一聲，也察覺到了一不對勁，連忙問道：“難道……是淩統這人脾氣暴躁，蔡本對淩統極為畏懼？”
“不排除這種可能。”
范想了想說：“可我還是覺得蔡不應該那麼低姿態。”
“我不知道你注意到沒有，當淩統講出吳攸之死後，蔡的臉非常難看，眼神里除了懼怕似乎還有點別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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