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怒個屁!”
蔡似乎對那個人的勸告並不買賬,憤怒的罵道:“你個小畜生,你他媽知道那本賬對我來說有多麼重要嗎?”
門板外的范和關興同時雙眼一亮,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他們都發現了蔡口中的一個重點,那就是——賬!
一本頗為神秘的賬!
“叔父大人,您小點聲,別外人聽見了……”
那人立刻將聲音低了許多,小聲對蔡說道。
他的聲音雖然很低很輕,但由於關興和范距離二人足夠的近,因此他們還是一字不的聽了個正著!
蔡似乎也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立刻收斂了聲音,怒意似乎也減輕了不。
“哼,蔡忠,出賣我的人,不會就是你小子吧?”
此刻,蔡滿臉狐疑的盯著面前這個口口聲聲自己“叔父大人”的年輕男子說道。
他的話頓時引起了蔡忠的強烈不安,蔡忠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驚慌的聲音都抬高了幾分。
“叔父,冤枉啊……小侄對您一向忠心耿耿,天日可見啊!”
說著,蔡忠聲連連磕頭,試圖用這種方式表達自己的忠心與清白。
蔡眯起眼睛,不斷地打量著自己的侄子,同時在心中不斷地分析他話的真偽。
蔡做已經不是一日兩日了,這個灰暗的世道早就讓他心灰意冷,他曾經暗自發誓,絕不信任任何人,哪怕是自己最親近的人!
可很多事,他要辦,就要任用手下的人,可手下的人並不能讓他十分信賴。
怎麼辦?
他在同宗中的子侄輩裡選了一個頗為機靈,看起來還謙卑忠心的人,作為他的心腹人培養起來。
這個人就是蔡忠!
蔡曾經多次敲打蔡忠,做人要忠義,就像他的名字一樣。
儘管蔡自己未必是一個忠義之人……
現在,因為淩統的出現,他對自己曾經最信賴的侄子,也產生了懷疑。
“不,不對!真正知道吳攸被殺的人不多,而你正是其中一個!”
蔡的目再次凌厲起來,甚至帶著一兇狠,和威脅的意味。
“叔父明鑑,吳攸死時,發現他被殺之人很多,這些人都有可能向淩統傳遞訊息……”
蔡忠的聲音甚至帶出了一哭腔,哽咽道:“叔父,您對小侄有天高地厚之恩……如果沒有叔父的提攜,小侄豈能在西陵為?”
“我們都是一家人……榮辱與共,如果叔父真的是因為小侄的出賣,導致丟了職,這……這對小侄也沒有任何好啊……”
蔡聽他哽咽著說完了這樣一堆話,終於有了幾分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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