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我說，我全說……嗚嗚，別打了……”
蔡徹底崩潰了，他自從做以來，走到哪都是前呼後擁，頤指氣使，只有他打人的份，他什麼時候被人打過？
更何況范並不是單純的打，而是用刀割……
眼看范這個“黑人”下手如此兇狠毒辣，蔡再也不敢有半點瞞。
立刻將殺害吳攸的真正機，也就是所謂的那本神秘的賬，如實對范說了出來。
“我說，是我派李衝殺害吳攸，只因為他走我了我的一本賬，這是一本我的私賬，上面記著這麼多年我收了多世家大族的好，還有盤剝百姓，強徵出來的稅收，都在那本賬上記錄著……”
范聽到這兒，忍不住厲聲道：“你怎麼知道是吳攸走的你的賬本？”
“除了他不會有別人……因為只有他離我最近，況且曹掾吏一職，原本就是負責掌管州郡的錢糧稅負……他也許是發現了我從中貪贓，於是想盡辦法的秘調查我，直到我發現了我賬本的失竊，才恍然醒悟，原來是被他拿走的……”
“……”
范沉思了一會兒，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於是問道：“也就是說，現在的況是，你派李衝殺了吳攸，可並沒有在他上發現那本賬，對嗎？”
“啊？這位好漢，您怎麼什麼都知道啊……”
范聞言冷笑一聲，著淚流滿面的蔡，裝十足的說：“哼，我所知道的，比你想象的還要多！”
“你老實回答我的問題！”
“是是是……”
蔡哭喪著臉，喃喃道：“說來也真是……真是奇哉怪也，我派人搜了吳攸的家，就差鑿地三尺了，可始終沒有找到下的賬……不知道吳攸那孫子藏什麼地方去了……”
范冷笑一聲，瞪了他一眼後，說道：“這種況無外乎有幾種可能。”
“其一，是像你說的，吳攸自己找一個秘所在，將賬本藏起來了……”
“這種況下，尋找賬本的難度無疑是最大的。因為吳攸已經被你派人殺了，賬本的下落也隨著吳大人的死，而變了一個永遠的謎。”
“啊？”
蔡一聽嚇壞了，登時變得面蒼白。
范沒有理會他，自顧自的又說：“其二，也有一種可能是吳攸將賬本給了他信任的親信，或者朋友。”
“他可能也會想到，當你在丟失了賬本後，一定會懷疑到他，因此放在自己邊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給別人代為保管，一定比自己收藏安全得多。”
蔡聞言也顧不上傷口疼痛，連連點頭道：“對對對，現在我也是這麼想的……”
范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繼續說道：“還有第三種可能，也是最令人細思極恐的一種猜測。”
蔡聞言倒吸一口涼氣，雖然范此刻並沒有給他提供第三種思路，但他彷彿意識到了范打算說什麼，一定是很讓自己後怕的一種可能……
“其三！也是最可怕的一種猜測，那就是竊賬本的人並不是死者吳攸，而是另有其人！你的邊有鬼，就潛藏在你的邊！”
“嘶……，鬼？！”
蔡聽完，嚇得臉都青了，後背上的汗在一瞬間全部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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