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與關銀屏一路小跑,不出一杯茶的功夫,二人便返回了關興所在的客店。
剛要進門,范與關銀屏迎面就撞到了關興。
此刻的關興神凝重,似乎看到了什麼見不得的事。
“子煜,妹子,你們幹什麼去了?我正要出門找你們呢!”
關興一見范二人歸來,當即低聲說道。
看他的樣子,似乎很焦急。
范低聲道:“快領我們回室,我有話要對你們說。”
“嗯。”
關興也察覺到了范的表不對,當即不敢怠慢,指引著范與關銀屏進了一間房。
“要不要軍士們一起過來?”
關興反手關上了門,低聲問道。
范搖頭道:“算了,就我們三個知道就好。”
“我們剛剛見到陸遜了!”
一進門,范便開門見山的對關興說道。
關興一驚,連忙說道:“不錯,我也看到了,所以我正要去找你們,沒想到你們就回來了。”
“陸遜他怎麼會這麼快得返回秣陵了呢?”
范神凝重,說道:“這個問題現在不重要,陸遜率領數名親兵返回,必有緣故。但無論他想做什麼,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發現了一個機會!”
“什麼機會?”
關氏兄妹幾乎異口同聲的問道。
范正道:“我長話短說,此番我在出發之前,曾經與諸葛丞相說起過我的連環計。現在,我把我的計劃說給你們聽。”
關興與關銀屏對視一眼,紛紛默然點頭,鄭重的凝著范。
范說道:“計劃的第一步,我們需要派一個人在秣陵城大肆散佈流言,流言的容第一條是,陸遜在前線接連吃敗仗,已經有了投降大漢的心思,有人看見陸遜曾經在陣前與范秘談,容未知!”
“流言的第二條是,朱然已經徹底的歸降大漢皇帝了,此刻正在江陵替劉備鎮守城池,抵擋曹魏的進攻……”
關興聞言一驚,道:“子煜,如果說第一條算是流言,第二條就算不上流言了吧?況且,孫權此刻應該已經知道了朱然投敵的訊息了,還有必要重新散佈一遍嗎?”
范深邃一笑,點頭道:“問得好!”
“安國,你要知道,流言的傳播者分為兩種,一是來往的客商,百姓製造的流言。二是敵國的探子製造的流言。”
“我之所以要把朱然給加上,就是要給孫權一種錯覺,這一次的流言傳播者並非是針對陸遜而來的,也就是說,流言的傳播者是過往商人,流民百姓,這樣孫權的信任度更高一些。”
說著,范頓了頓,繼續說道:“你想想看,站在我們的角度思考,朱然已經歸降了,還有再次製造流言的必要嗎?這個問題你剛剛也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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