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微微亮。
宿醉未醒的孫桓仍在夢中時,范與關氏兄妹、陸平幾人已經各自換上了昨夜來的吳軍甲,穿戴整齊了。
范指著陸平笑道:“還別說,你穿上這服還合嘛!哈哈。”
陸平靦腆一笑,喃喃問道:“我們什麼時候行?”
范道:“再等等,等門外有孫權的儀仗經過時手。”
關興和關銀屏對視一眼,紛紛點頭。
他們每個人都佩戴了一把環首刀,當然這都是昨晚來的。
范和關興他們自己的兵,並沒有被他們帶城。
范又來了兩個軍士,囑咐他們盯了孫桓。
如果他們在回來之前,孫桓酒醒,那無論如何也要將他囚在房,必要的時候可以採取強措施。
一個軍士愣愣問道:“將軍,什麼強措施?”
范白了他一眼,說道:“就是將他捆起來,把塞住,這都不懂嗎?”
那軍士憨笑一聲點頭道:“明白了!”
范又來了另外兩名軍士,對他們說:“等一會兒,孫權的儀仗經過時,我們幾個放倒四個隊尾軍士,你們幾個儘快他們理掉,如何理不用我多吩咐吧?”
這兩名軍士對視一眼,他倆明顯要比剛才兩個機靈得多,當即點頭笑道:“將軍放心,包在我們上!”
“好!”
范隨後再次來了關興和關銀屏,以及陸平,湊一起低聲道:“我再對大家覆盤一遍一會兒我們的行計劃。等我們幾個混進儀仗護衛隊後,跟著孫權以及百出城。”
“等孫權行祭祀儀式的時候,我們三個人負責製造混,陸平負責趁機接近孫權,乘機殺之……”
關興和關銀屏紛紛點頭。
說到這兒,范微微一頓,著陸平意味深長道:“伯均,我可以盡全力幫你報仇,也不再反對你殺掉孫權,可還有一件事,你一定要答應我。”
陸平聞言一愣,忙問道:“將軍請說。”
“我想讓你在行刺孫權時,一定要亮明你的份,也就是你陸家後人的份。不論此事與敗,這句話一定要說,行嗎?”
范認真嚴肅的看著陸平,表面上像是在和他商量,實際上,范認真的樣子,這顯然是一道命令,而非商量。
陸平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其實他也明白范的用意,畢竟他要做的事,陸平已經知道了。
范明顯這是在給行刺失敗以後,繼續陷害陸遜做鋪墊。
但他陸平既然決定要出手,就絕沒失敗之理!
至他自己是這麼認為的。
陸平想了想,一口答應道:“好,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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