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伯言免禮,請坐……”
孫權的表微微有些不自然,不過很快還是出一笑容,手示意陸遜落座。
陸遜此刻還沒有察覺到孫權神中的異常,微笑著拱手道:“多謝大王。”
說罷,陸遜快步走到張昭對面的席位上坐定,隨即朗聲問道。
“不知大王召臣前來有何要事?”
孫權呵呵一笑,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張昭,那眼神很明顯的在表示“你來說”……
張昭見狀乾咳一聲,立刻吸引了陸遜的注意力。
陸遜微微覺到了一怪異,是氣氛上的怪異。
這種覺他也說不好,但孫權的態度明顯是那種有話卻不直說,難道這其中有什麼事是自己還不瞭解的?
陸遜心頭疑問剛起,張昭便笑的開口了:“伯言將軍連日征戰辛苦,此番回家,休息得還好嗎?”
陸遜微微一怔,沒明白張昭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張昭從前什麼時候想過問候自己了?
但出於禮貌,陸遜還是微笑著回答道:“承蒙張公惦記,在下休息的很好。”
張昭笑呵呵的捋了捋鬍鬚道:“伯言這幾日,想必並未出門,自然休息的很好,是嗎?”
陸遜聽到這兒,忽然敏銳的察覺到了什麼。
他這幾日確實沒有出門,自從回來見了一趟孫權後,就直接回了家,並沒有去過任何地方。
這些事張昭是如何得知?
“張公,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陸遜微笑著向了張昭,只是那眼神頗為犀利,綿中帶剛。
張昭笑道:“伯言,近日街道市井中有兩則傳言,想必伯言不知了。”
“什麼傳言?”
聽到這兒,陸遜忽然聯想到剛出門時,孫茹的反應。
陸遜不心下忐忑,莫非真的讓自己夫人說對了?
“第一則傳言與將軍無關,昭不提也罷,而第二則傳言……”
張昭說到這兒,笑著搖搖頭道:“昭本並不相信,可流言中或多或有一些對將軍不利的言辭,昭又不得不實言相告……”
陸遜聞言,已經猜到了,他的臉瞬間變得鐵青難看。
看來,秣陵城應該是有了一些對自己不利的流言蜚語……
見陸遜沒說話,張昭自顧自的說道:“那些流言中說,伯言將軍屢次敗於范之手,那是因為已經生了反叛之心,因此並未全力以赴的與敵戰。”
“還有流言說,伯言曾經在陣前與那范親流,至於說了什麼,昭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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