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陸平,一整個報仇心切。
他已經被仇恨給矇蔽了雙眼,像他這樣,是報不了仇的。
范心裡想著,上卻沒這麼說。
畢竟人家上揹著海深仇,他也不能勸的太多,惹人反。
只是,范並不認為他能得手,這並不是質疑他的能力,而是審時度勢後的分析。
至於他對陸遜的態度,范倒是覺得有趣的,兩個人明明都是陸家人,卻搞得如同仇人一般。
當然這裡指的是他對陸遜的態度,而並非陸遜對他的態度。
范端起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隨即向陸平道:“好吧,伯均,無論你要做什麼,我都不會反對了,不過你要是信得過我,我們一起策劃一下,行刺時間,行刺地點,以及孫權周圍有多人,只有搞清楚了這些,才能在得手後全而退,你說呢?”
“好,我聽將軍的。”
陸平正道:“早就聽說將軍足智多謀,如果此番行能得到將軍的幫助,一定會事半功倍,孫權賊子必死無疑。”
看著陸平信心滿滿的樣子,范倒也不想打擊他的信心。
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什麼話也沒說。
……
當天,范和關銀屏就將陸平引到了孫桓的別宅了。
過談二人得知,陸平也僅僅剛剛城半日,還沒找到今晚的落腳,就到了范二人。
范笑道:“那可真是太有緣分了,也多虧遇到了我們,不然你行刺孫權後,藏在哪都不安全。”
陸平還不明白范的這番話是什麼意思,不過很快他就明白了,能住在孫桓的家裡到底有多安全……
孫桓昨天晚上又喝多了,今天一上午又在宿醉懵的狀態,不然范也不敢大張旗鼓的帶關銀屏出門。
現在關銀屏對於孫桓來說就是滿級魅魔,只要關銀屏能坐在他的邊,孫桓上來先“自罰三杯”漱漱口……
令智昏啊。
孫桓是真廢了……
關興和范都苦笑著無話可說了。
當孫桓帶著三分醉意,清醒過來見到范與關銀屏,以及後的陸平時,孫桓的大腦不有些宕機。
“……嗯,這位是?”
范笑著開口道:“叔武,我給你介紹一下啊,這位兄弟是……是銀屏的遠房親戚,也姓關,關……關均!”
“……”
汗吶!
范說完這番話,自己都覺得有點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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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兄關,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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