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這個詞是范以前很怕聽到的一個詞。
因為一旦被人冠以期,你需要努力的滿足對方對你的期。
在得知范打算降服“小龍雀”後,馬伶俐興異常,整個人喋喋不休,小叭叭的說個不停。
“子煜哥哥,你可要為我出氣呀,當初我還被它給摔下來過,你不知道,這匹馬子才烈呢,不過我相信子煜哥哥一定可以,哥,你說是吧……”
“……”
范苦笑一聲,心說得了,什麼騎虎難下?
這不就是嗎?
看來自己不試試還真不行了。
當即,在馬伶俐的催促下,馬承帶著范和馬伶俐,去見了馬岱,並將打算贈馬一事,告知了馬岱。
馬岱當然沒有任何異議,笑道:“我看此馬也非子煜不能降服,你們去吧,現在酒飯還在準備中,等你們回來差不多也就好了……”
“好的叔父,辛苦你啦,我們走嘍!”
馬伶俐小很甜,哄得馬岱眉開眼笑。
說完,馬伶俐一邊拉著哥哥馬承,一邊很自然的拽過了范的手……
范不老臉一紅,看了一眼馬承,覺很不自在。
可馬承似乎習慣了妹妹這樣,因此也不以為意。
可范心裡多有些彆扭,他可不想在馬承面前和馬伶俐太過親……
可要是直接把馬伶俐的手給甩開,卻又顯得自己想的太多,心思不純……
這范一時好生為難,好在馬伶俐很快就鬆開了范的手,因為要親手去牽出“小龍雀”……
馬承也在馬廄中隨意挑出兩匹馬,一匹馬給范來騎乘,另一匹馬由他自己來騎。
而馬伶俐依舊騎自己原來的白馬。
三個人,四匹馬,從馬府的後門徑直走上了街。
街道兩側行人紛紛側目,范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目,倒也不覺得有什麼。
馬伶俐真是人如其名,思想活潑,伶俐至極,格開朗,一路上小兒不停。
范在他兄妹二人的指引下,打馬出城,來到一片空曠的山野。
騎馬出城時,范特意留心了“小龍雀”,他發現這匹馬極靈。
有時馬伶俐偶爾鬆開了它的韁繩,他卻依然能夠跟隨大部隊有秩序的奔跑。
他的速度真的很快,范騎乘的馬勉強能夠跟得上它,但卻已經累的呼哧帶。
而那匹“小龍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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