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聰只會催促王霞孩子的學費。
王霞現在哪裡還能有錢,而且越發不行了,已經到了起不來的地步。
但是小兒子和兒媳卻一口水都不給喝了,就是親手養大的孫子,也站在了他父母的邊,也不給水和食。
王霞是被死的,死前在想自己上輩子是不是造了什麼孽,這輩子才這種結局。
但是黃聰的結局又有多好?眼看著婆婆死了,丈夫又是扶不上牆的,黃聰的媳婦也跑了。
黃聰好吃懶做,看著媳婦跑了,老媽死了,直接帶著兒子去當乞丐去了,一個冬天不小心掉到河裡凍死了。
黃家這一支算是徹底分崩離析了。
……下一個位面開始。
常寧再次醒來的時候,就覺渾都疼,疼的他直打滾,但是他翻的時候突然覺得不對勁。
他忍著痛用神力掃描全,猛的發現自己居然變了另一種種,某種冷。
他面前突然出現了一隻兔子,常寧覺得自己可能是了,腦子裡的畫面居然是麻辣兔,紅燒兔。
常寧想這兔子膽子真大,居然敢在蛇的面前晃。
那兔子卻開口了,語氣還帶著哭腔:“老大你不會要死了吧!那該死的凡人,居然把老大你的廟給打碎了,害的你就連人形都維持不了了。
而且那幾個村子裡死的人,明明老大你都盡力去查了,但是這愚昧的村民覺得你沒有保護好他們就要砸你的廟,實在是太過分了。”
常寧聽的實在是暈乎乎的,他這到了嚴重的反噬,雖然不致命,但是他覺到自己的裡的一力量的慢慢的流逝。
他有預放任下去,結果不是他想看見的。
常寧嘗試著控制那力量,但是他發現他居然控制不住這力量的流逝。
而且這力量有種悉的覺,有點像神道修煉氣息。
常寧蹙眉放鬆下來,讓這力量慢慢消散開去。
如果裡的力量是信仰之力,那這個力量不要也罷。
修煉神道雖然看起來是眾生的信仰的神,其實是信仰的奴隸,眾生的奴隸,一旦眾生不信仰你了,你的實力你的一切就全部都沒有了。
而人類和一切智慧生的信仰是最不靠譜的東西。
今天他能信仰你,明天他們就能信仰別人。
讓自己的力量強弱由別人來決定,這是常寧所不能容忍的。
常寧看著面前的兔子面無表道:“帶我怨氣重的地方,我要療傷。”
他現在沒有力接原的記憶。
這是修煉過的,能承的起他吸收怨氣。
兔子名兔十五,它在家裡排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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