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蕾莎頓時又警覺起來,但表面上仍故作輕鬆:“您怎麼突然說起這個?”
“您也知道,之前我們和扎斯提亞斯鬧得有些不愉快,雖然最後還是以和平的方式解決了,但是破鏡又如何能重圓呢?”
“您想表達什麼?”
“您放心,我並沒有違背和扎斯提亞斯的和平條約的意思。我只是聽說扎斯提亞斯的先王手上有一把力量超凡的劍,有了那把劍,那位先王才能戰無不勝,化作洗戰場的死神,所以對此很興趣而已。”
特蕾莎注意到坐在旁邊的羅希亞默默攥了拳頭,便裝作不經意地用指尖輕輕點了點羅希亞的手背,答道:“聖劍的事我當然有所耳聞,只是您也修習過魔導,應該知道要想在短時間獲取超凡力量勢必要付出同等代價的道理。
魔導中的元素轉換本質上就是一次又一次的等價換,要想獲取特定的力量或者元素力,就要支付同等效力的代價,比如未經轉化的魔力。
所以我想,即使真的存在備超凡力量的聖劍,獲取超凡力量所需的代價應該也會非常大吧?比如……使用者的生命力、魔力或者其他東西。”
“我想也是,只不過在強大的力量面前,又有多人能保持理智呢?”
“我倒是覺得只憑力量決定話語權的社會與野群中的既定規則無異,人類和純粹的類相比最大的區別就是人類可以保持自我理,這也是部分類苦心修煉,想要化人生活的眾多理由之一——他們想要獲取人的靈智。
我沒有鄙視詆譭群的意思,只不過我覺得既然連群都在朝著理化的方向進化,我們就更不能為了純粹強大的力量拋棄理了。”
“您說的有道理。”
“扎拉斯莉殿下,莫非您想要使用這把傳說中的聖劍嗎?”
扎拉斯莉對特蕾莎的說法到有些驚訝,微微抬眼看了看特蕾莎的笑容,隨後坦然道:“不,就在剛剛,我的這一想法已經煙消雲散了,多虧您的提點。
如您所說,這個世界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易場,要想得到點什麼總要先拿出對等的籌碼才行,天底下本就沒有免費的午餐,越強大的力量就意味著其背後潛藏著越大的風險,如果取得聖劍的力量就要付出命的話,那我覺得這場易是不上算的。”
說到這裡,扎拉斯莉用雙目低垂喝茶掩蓋住了心的搖:終於知道為什麼瓦萊裡安在收下聖劍以後一直藏在寶庫裡了,合著是不想自己付出代價,謀算著找一個對他全心全意的人做他的刀。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父王直接找希斯莉不就好了?莫非其實希斯莉也不可靠?
扎拉斯莉想到這裡,又想到娜德曼莉死命結希斯莉的樣子,忍不住在心中暗笑。
“特蕾莎殿下,看在您這麼坦誠相待的份上,我也本著對等易的原則好心地告訴您一個規矩吧。
其實在半年前,有一位異國伶人帶著一把傳說中的聖劍來到了弗森,然而在奉上聖劍以後沒有遵循父王陛下的規矩,在王宮洩了聖劍相關的訊息,惹得朝中非議聖劍一事已久。
因此,這個異國伶人就在昨天被父王陛下以絞刑,死了。
這座王宮的規矩就是這樣,在座的各位現在已經掌握了這個王宮的秘之一,那麼就只能讓這個秘爛在肚子裡,否則,各位就無法全而退。”
特蕾莎不為所:“您這是在威脅我們嗎?”
“這怎麼算是威脅呢?我覺得我給您提供的報應該就是您現階段最想要的報才對,您特地親自來弗森待這麼長時間,除了延續外協議、治疫病以外,不就是為了聖劍嗎?”
“您是怎麼推斷出來的?”
“那位異國伶人應該是個東凰人吧?我曾見過兩次,雖然不大會說斯諾語,但我也能從的話語和口音中大概推測出是從扎斯提亞斯過來的。
您的行路線與大致相似,但抵達時間稍微比晚一點,所以我初步推斷您是追著過來的。
在得出這個初步推斷以後,我便在想,您追著一個伶人的目的究竟是什麼?直到剛剛我確認了您對聖劍的態度以後,我才猜想,您追著過來的目的,應該就是阻止派發聖劍吧?”
特蕾莎淡然道:“然而,您說了這麼多,終究還是沒有實質上的證據,這也只能算是您的猜測而已,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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