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三人拜別後,珀蘭娜就像影子一樣飛速消失在烏斯季卡。
羅希亞看著珀蘭娜離開的方向,還在消化珀蘭娜在臨別前同們的談話。
“你說你們可能會把我們聊天的容洩出去,對吧?我不得知道、相信我說的這些話的人越來越多——只要相信這些殘酷真相的人越多,我就能越快攻下烏斯季卡,讓這些人得到解放。
如果你們還沒下定決心,也可以先去塔爾看看,我想在去那裡一趟後,你們應該就會得出結果了。
順帶一提,在去那裡之前,記得把你們的魔劍藏好,畢竟北垣人比起你們出眾的外貌更在乎你們的價,這麼明晃晃地拿著這把劍到晃,什麼時候上值錢的東西沒了都不知道。”
在珀蘭娜差點出一步離去前,羅希亞住了:“正如您是知道我們份才和我們搭話一樣,我們來到北垣也是為了尋找您。”
珀蘭娜停下腳步,有些驚訝地扭頭:“你們又是怎麼在來到這兒之前就知道我的?”
“每一把魔劍劍靈與使用者簽下契約時,其的使用者都能產生不同程度的排異反應,使魔劍使自相殘殺,被魔劍吞噬殆盡。所以在您和金之魔劍靈簽訂契約的那一天,所有魔劍使都知道遙遠的東大陸多了一位新的害者。”
“所以?你們特地來到北垣,是為了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您應該知道,在和魔劍簽訂契約後,魔劍使的生命力和魔力都會到侵蝕,如不及時封印,魔劍會榨乾使用者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吧?”
珀蘭娜聽到這裡,已約約猜出羅希亞住的意圖,揚起角,一臉無所謂地反問道:“怎麼,其劍靈在簽訂契約前沒有和你們說過嗎?”
“們當然說過,但如果我說,在使用魔劍的過程中,您會出現各種各樣常人所不能忍的副作用,並且最後還會被您向劍靈許下的願吞噬——即便如此,您也不會停止使用魔劍嗎?”
“你們不是也還沒停下來嗎?”珀蘭娜說著,在遠指了指羅希亞如紅寶石一般亮的雙眼,“那些副作用重要嗎?只要能把新阿貝德城裡安然度日的傢伙們拉下地獄,不管什麼我都會做,即使化灰,我也不會停下。
你們什麼時候想好了,就到卡拉庫姆幹,隨便找個人說你們要夥就行,卡拉庫姆干將永遠歡迎新的同伴。”
羅希亞回憶到這裡,將目投向安達:“安達,我記得……你當時在特蕾莎面前說過,自己想先一步來到北垣是因為想盡快為北垣苦難的奴隸們提供力所能及的治療,對吧?”
安達有些不好意思地偏了偏頭:“啊……你都聽到了?波莉娜也聽到了嗎?”
“是的哦,不過我覺得你的目標很遠大,你不需要為此難為。”
“是這樣嗎?嘿嘿……”
安達聽了波莉娜直白的讚,心裡多有些沾沾自喜,可當將目投在小巷口時,的笑聲轉為一聲長嘆:“可是,我沒想到這裡的奴隸佔比竟有這麼大,也沒想到幾乎所有奴隸都對我的治療毫不領,我也多對這一豪言壯語產生了懷疑。”
“或許,需要你的力量的並不是烏斯季卡的奴隸,而是卡拉庫姆乾的奴隸。”
羅希亞說到這裡,投向安達和波莉娜的眼神中多了些歉疚:“抱歉,本來按照你們的願,我們應該直奔卡拉庫姆幹或是塔爾的,結果我卻一直在糾結一些無所謂的問題,白白地在烏斯季卡多留了幾天。”
安達直接問道:“你在糾結什麼?是擔心這場戰爭會導致北垣完全失去主權嗎?”
羅希亞微微瞪大雙眼,在臉上出了一個無奈的笑:“你什麼時候看出來的?”
“因為會思考這個問題的不止有你一個,我這幾天也一直在和波莉娜討論這個問題。明明之前在姐姐面前說出了那等豪言壯語,可真到實踐時,我才發現之前說的話還不經大腦思考的。
畢竟帝國先前一直對東凰虎視眈眈,想來對北垣也是同樣的態度。北垣的對帝國而言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戰會消耗國力,不管最後是誰取得勝利,帝國都能趁機將北垣徹底收回囊中,變其屬地的一個省。”
“是啊,我前幾天也是這麼想的……直到剛才為止。”
羅希亞說到這裡,長舒一口氣,仰頭看著北垣被風沙和結界籠罩的天空:“可是,這終究不是現階段的關鍵問題。
我原想著幫助奴隸可能會加速北垣滅亡,可聽你的說法,結合之前特蕾莎的帝國頻繁施的態度,我想,即使沒有奴隸反抗,現在的北垣怕是也即將名存實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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