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用國庫,那怕是要同時提請財政院和政院,經由兩院層層審批,上報至首相,首相過審後才能開倉。
“各部各院的職級架構可比商人協會複雜得多,要等到首相大人點頭,那我們這筆買賣可就做不下去了。
“所以我想,不如我來順水推舟做個人,將您本就打算要賣給帝國的糧換一種方式賣出去,這樣,我們兩邊的目標都能達。”
“這是可以作的嗎?”
“您放心,我會在合同款裡寫明,您是這一次易的顧問,您將作為中間商促外院和帝國的易——換言之,我自始至終都是主要責任人,這樁買賣若是出了什麼問題,小議會只會歸咎於我。”
“為什麼您會選擇我來辦這事?”
“當然是因為您是和帝國使臣打道最多,知帝國的價和行,只有您可以據現在的行,出讓帝國真正無法拒絕的易方案,也只有您是最合適的短期合作件。”
一連串盤問下來,特蕾莎的態度漸漸變得圓融,奎達差一點因為飄飄然而一口應下這筆易。
但,一顆零部件又怎麼可能有唯一呢?如此寬鬆離奇的易背後一定有個驚天巨坑。
“那要看您期得到的分是多了。”
“帝國支付的款項中,三歸商人協會,四歸您,三將作為外院的協調費用充歸國庫。”
奎達這下聽出貓膩來了:“您將錢款匯國庫,不還是要經過政院和財政院的審批嗎?您怎麼敢擔保政院和財政院會同意這筆易?”
特蕾莎卻不慌不忙道:“這兩個申請本質上不是一碼事:一個是需要用國家的資源完以易錢的支出易,另一個則是不用一一毫公家的財產就能從帝國手中薅一筆羊的收。
“在財政院中,收的審批遠比支出寬鬆,況且這是外院職權的外收益,財政院也不會攔著外院為東凰賺錢,所以我們只需事後向財政院報備即可,不需要事前審批。”
說著,將梨花往奎達的方向推了一把。
在特蕾莎的引導下,奎達的目再次聚焦到那盤做工緻的花型糕點上。
這筆買賣一旦做,便了可以過東凰外院直接對接帝國的商。
可一旦特蕾莎將易合同正式報請政院和財政院,最壞的況便是就此失去為妮塞直接幹活的資格。
“說起來,我一直覺得商人協會很神奇呢。”
特蕾莎一言如驚天一聲雷,停了奎達的思考。
奎達不自然地將視線挪到特蕾莎的面容上,特蕾莎則右側角上揚,似笑非笑地繼續解釋。
“明明只有三級架構,卻能驅將近一千名底層商人為頭部的十名富商服務,現在們不用再額外發展,是靠吸收底層商人易所得的分紅便已經過上富足的生活。
“更神奇的是,就是這麼個看似如此不穩定的組織,現在竟然沒有任何人能與之競爭。
“您細想想,如果此時有一個方機構扶持的商會應運而生,商人協會還能站得住腳嗎?”
奎達的瞳孔抖起來——這是赤的暗示,如果能賺到這筆錢,加上這些年的存款,或許有可以單幹的資本。
可問題是,商人協會目前仍佔據東凰商業的半壁江山,拿什麼和商人協會鬥?
另外,假使這筆易真辦了,商人協會會不會報復完全不會魔導式的?
不論如何,這都不是現在能考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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