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楚帝項乾於龍榻之上讓出空位，一頭霧水的項二愣子坐下。
楚帝眼眸閃爍，猶豫片刻後，還是決定說實話。
“濟兒，皇族跟宗人府放棄了你，但朕一直就看好你。”
“你的上有魔力，短短幾個月，在有一大批忠臣。”
“無數寒門子弟視你為聖君，子民傳頌你的功德，劉仁基也在效忠你。”
劉仁基也在效忠自己？咱還有支羽林軍？
聽到這裡，項二愣子一陣錯愕，他疑的著楚帝項乾，懷疑他腦子是不是有病。
“哼哼……”楚帝笑了，有嘲諷也有嫉妒的意思。
文魁郎劉仁基他費盡心思，百般恩寵。
但對方始終沒有歸心於皇帝，可楚七甚至不用招攬，更特麼都不知道有這個下屬。
可劉仁基跟項正就是死心塌地為他效忠，這上哪說理去？
“濟兒，你不是個大才能者，但卻是大氣運者。”
“朕再給你一次機會，項茹的婚事你別管了，讓朕來理。”
此話一齣，項濟終於找到一句能聽懂的了，他當即反駁道，
“父皇，茹兒對周家子一往深，豈可誤終大事。”
“愚蠢！”楚帝眼神一冷，恨鐵不鋼的道，“周雲一族的禍害，比霍氏、公孫氏更甚，嫁給周家子才是誤他終。”
楚帝的話，顛覆了秦王的認知，項濟呆愣了。
他怔怔的著父親，憨厚的臉上，帶著不可思議的神。
他鬼使神差，離開了楚帝的龍榻，面痛苦的搖頭，踉蹌後退幾步，眉頭皺，憂心忡忡的道。
“父皇，周云為國屢立奇功，北疆兵權也了，人也在，何苦趕盡殺絕呢？”
書房裡，燈火通明。
項濟的哀嚎哭泣，楚帝並沒有理會，有些事，結果已經定了，說多了沒意義。
金磚之上，雕龍銅爐被上好的南炭燒的滾燙，兩個霍氏的小黃門清了清炭火，低頭離去。
書房的龍榻之上，楚帝繼續批改奏書，他該說的已經說了，接下來就看項濟的選擇了。
臺前，項濟憨厚的臉上全是驚愕，他第一知道大楚王朝，知道大楚宗室的可怕。
楚帝的話，項二愣子聽不懂，他也不想聽懂。
他只記得自己一路北上，只想立點微末功勞，將來能帶著母親去個小地方造福一方百姓。
但江河萎靡，一路所見所聞，皆是罄竹難書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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