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
樹人得意的笑容,下一刻就僵在臉上,彷彿看見了什麼不可思議之事般瞪大了樹眼。
白玉周圍那疊起來不風,足以把生砸泥的藤曼,此刻在長劍所及之,就好像一張薄如蟬翼的白紙,被輕易的撕碎片落在地上。
想象中白玉被自己拍泥,自己為長者功報仇並未出現,明明是比第一次木掌還要厚的藤曼,居然就這麼被輕易的突破,巨大樹人一時間無法接這種強烈的落差。
“既然你一開始就可以撕開藤掌,那你第一次為什麼要躲!”
看著突破層層藤曼的飛衝上來的白玉,巨大樹人忍不住詢問,正是一開始白玉躲避木掌,才會讓它覺得這招可以威脅到對方。
白玉本沒有回答的想法,只是筆直的向著它半腰衝來,雖然搞不懂白玉想要做什麼,可樹人還是本能得用僅剩的大藤曼去阻止白玉。
那麼多的藤曼都奈何不了白玉,更別說只是這零星幾條藤曼了,擋在路上的藤曼被白玉輕而易舉的斬斷。然後用手中長劍彷彿切豆腐般在之前各種攻擊都無法奈何的糙樹皮上。
白玉就像個猿猴般掛在巨大樹人半腰,手上發力以劍尖為基點開始轉圈,很快就挖出一個圓錐形,把手中的樹皮朝後一扔,整個人就向巨樹的部鑽去。
被砍斷的藤曼再次重新長出,可白玉已經進了,高大樹人試圖用藤曼最頂端細小的部分,把鑽進去的白玉挖出來,可那狹隘的口,彷彿天然的防線,所有探進去的藤曼都被砍碎堵在口,後面的藤曼本進不去。
這下巨大樹人是拿白玉一點辦法也沒有了,當它清晰意識到這點的時候,曾經堅信自己絕對能幫長者復仇的信念開始搖。
之前一直被它制的其他同族樹人們的意念,在此刻紛紛冒頭:
活該!你這個叛徒!該死!哈哈哈!這下你沒辦法了吧!你口中的長者真是瞎了眼!怎麼會用命保護你這麼個廢!垃圾東西!就你也配!能拖著你這個叛徒一起死也算值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無數對它的指責、嘲諷、譏笑與詛咒,彷彿蒼蠅般不停的在它腦立迴圈播放,樹人彷彿能看到無數被它吞噬不甘的同族,出幸災樂禍的表,哪怕是曾經堅定不移站在它邊,被長者救下的同伴們,此刻都是一言不發。
“難道我真的錯了嘛?”
白玉斬碎衝進來的藤曼後,便把手中鋒利的長劍當作搞頭,劈開眼前的棕樹皮,他足足砍了五米才發現棕白的樹幹。
挖開前面的樹後,大量的綠就好像被破的水氣球,紛紛朝著白玉挖出來的口湧來,白玉連忙長劍在腳下,艱難迎接著綠的衝擊。
白玉就好像突然陷了波濤洶湧的海浪中,各被水淹沒,眼睛本睜不開,就連上綁著的銀虎皮都被沖走,順著口掉到外面去,強大的水阻止著他前進。
知道這麼下去不是個辦法,白玉乾脆直接拔出長劍,對準一旁的牆壁上,再挖出一條通道減水浪的衝擊力。
一時間樹人半腰,彷彿篩子般出現了一道又一道口子,綠清香的好像淋浴頭似的,不停向外噴出道道細長的水流。
開了不知道多個口子,水總算沒有像一開始那般無法前進了,白玉看著只淹沒膝蓋的綠清新點點頭。
“是時候結束了。”
白玉提起長劍,也不管自己挖出來的孔直不直,悶頭就是向前挖,因為還在向著外面湧去,所以只要白玉手中長劍把樹幹砍的足夠細碎,完全可以剩下向外運垃圾的步驟。
“啊!可惡的兇手,該死!該死!”
族人們的惡毒咒罵,加上那不斷傳來,樹幹彷彿被掏幹挖淨的疼痛,為了倒它神的最後一個稻草,它曾經堅信不疑的信念,在此刻轟然倒塌。
原本於它站在一起守護者它的同伴們,也因為信念基石的崩潰,彷彿無之水般,被一直制阻攔的其它惡毒同族所吞噬。
而沒了束縛被徹底解放,因為私人慾被強行吞噬的同族,當然不可能放過元兇,它們的意念在意識空間把喬納主抓起來,當著它的面一點一點撕碎它的同伴。
看到了吧!該死的喬納!這就是和你站在一起的下場!它們那麼相信你!願意與你站在一起!甚至選擇犧牲自己!只為了你那個狗屁般虛無縹緲的復仇!睜開你的枯眼看看這些樹人們啊!它們多麼的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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