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故意貶低你,我跟你又能得到什麼呢?我跟了你無異於造反,你又能給我什麼呢?”
趙信靜一句話連說了兩次,同時他的視線,不停在白玉上打量,看著白玉上那有些酸臭,髒的破麻布料。
然後趙信靖突然一轉口:
“當然我跟了你當你手下,也不是完全沒有好,你的格確實很對我胃口,我覺跟你確實會比現在開心不。”
“可你應該也懂~神上的愉悅,不能當飯吃,就算是那些踴躍,想來我手下當兵計程車卒們,他們也是因為在我手下,獲得戰功和生存下去的機率,也不是因為我本人來的,這你應該懂吧?”
趙信靖不確定的問了一句,雖然白玉這個險狡詐的小子,頭腦聰明又擅於算計,但從外表來看,他年齡不大,很有可能對這些東西並不清楚。
這些是真真實實的閱歷,只有切經歷過,才會真的懂,他說的又不算太過清晰。
把自己的想法表達出來,這些東西還是文人更擅長,他只是一個武將,也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講出來,自己想要講的東西。
白玉這小子雖然因為隨心所,這點對他的胃口,但同樣的為一個合格的領導,必然不能是隨心所,這也是趙信靖給白玉解釋的原因。
白玉點點頭,表示聽懂了:“你說的這些,我大概懂得。”
白玉聽趙信靖這麼說,就知道對方確實是經過思考,而不完全是出於貪婪。
趙信靖見白玉大致懂得,也是點點頭,因為這些雖然是他的想法,但他最主要的目的,還是為了說服白玉,讓他把長劍當作招攬的寶。
不然他一個不善言辭,更加擅長打仗和人前顯聖的武將,難不是閒的無聊,強迫自己去做不擅長的事?
當然是為了那讓他,饞到流口水的神兵了!
趙信靖鋪墊了一大圈,終於圖窮匕見,他吞了口口水,繼續說道:“所以啊~你看,我就算給你當手下,你除了那神兵之外,也沒有什麼能讓我心的了,所以你看···”
趙信靖認為,自己都暗示到這種程度了,那你這個聰明詐的小子,接下來應該接他的條件了吧。
趙信靖看到白玉,果然如他想的那般點點頭,然後接著開口:“我聽懂了。”
趙信靖當即大喜,以為白玉同意了,但白玉的下一句話,就讓他臉上的狂喜,像是噴了氮般凍在臉上。
“你繞了一大圈,就是想騙我把神兵給你。”
趙信靖頓時面難堪。
是,他說這麼多的話,核心目的確實是這個,白玉確實聽懂了。
但
你說話也太難聽了,什麼做騙啊!
那是深淺出的掏心談,白玉說話也太難聽了!還不如他這個經常被文人集團,鄙視的野武夫,說話好聽。
我真是對牛彈琴,晦氣!
實際上,白玉這麼說也是故意之舉,即便這個長劍可以直接給對方,但他依舊不能這樣做。
人很奇怪,他不會在乎太過容易得到的東西,反之哪怕原來這個東西是個垃圾,只要付出了極大的代價,他也會像對待珍寶一樣,去對待那個垃圾。
白玉繼續開口:“雖然我知道你在騙我,但我也覺得你說很有道理,你就是投奔過來,我也確實不能給你什麼。反而會失去現在所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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