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現在知道,兩個長劍本不是什麼神兵,而是被白玉增強後變得鋒利,那還不如用這兩個,去向白玉換一個趁手的兵。
白玉聽到後也沒拒絕,反正趙信靖現在是他手下,他給對方弄一個新武,只是順手的事,便問了一句:“你要什麼樣長戟,你之前使用的那種?”
兩個人在此刻,誰都沒有提起之前的賭約。
趙信靖已經經過之前短暫手,確認了現在白玉不在他之下,再加上對方可以,隨手出一個神兵利。
雖然他從和白玉手起,就一直在吃癟,但趙信靖基本戰鬥素養還是有的,他清楚在這種差距下,就是打到最後,估計也是他輸。
當然他不是沒有機會,但有什麼必要呢?
就算他贏了白玉,後面他也不準備執行,江宋老兒的令,估計皇陵的外面出口,早就埋伏好了上萬人。
當初在選取皇陵的時候,趙信靖還沒看懂,為什麼江宋這個老小子,要把自己的皇陵地點,選取在一個廣闊平原之上。
現在看來,估計他當時就已經有了,反他趙信靖的準備。
其實這事早就有預兆,就像這皇陵中計程車卒,本不足千人,就是線索之一。
可惜當時趙信靖的心思,都不在上面,他的心氣在為大將軍,坐上帝國武將之首的位置後,辱完那些文人時,已經散的差不多了,所以即便當時有所察覺,但也沒有深思。
就是打贏了,到最後也要和眼前的白玉,互相連結同盟,不過是決定兩人的地位高低,誰在上誰在下的問題。
萬一打出真火來,還有可能影響兩人的合作,所以趙信靖也沒提。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上司可以打架菜,但一定要有腦子,擁有一個全域的規劃,並且要能向手下證明,你計劃的可實施。
很巧,白玉恰好有,不僅有而且很強。
強到足以把他這個,帝國的戰神,玩弄於掌之間。
至於白玉,他和趙信靖有些不同,他原來的目的,就是要想收下趙信靖。
現在趙信靖已經展示出他的意願,同意為他的手下,既然可以不同打架,就能達目標。
那白玉是腦子壞掉了,才會在這時候,非要多去打那一場,沒有意義的架。
正如他與王苗和慕容雪說的那句話:他做事是為了達目標,而不是手段。
至於,如果趙信靖是假的順從怎麼辦?
那個時候,白玉會以自己的全力,給趙信靖補上這次,兩人缺失的‘流’。
趙信靖聽白玉問他,也是乾脆的點點頭:“對!那種長戟就行了!”
白玉直接像是之前那般,再次出手掌,於虛空中拉出一條,和之前趙信靖手上使用的,一模一樣的長戟出來,再次給這新出現的長戟,附上強化隨手丟給趙信靖。
趙信靖接下武後,掂了掂重量,臉上出滿意的笑容,然後開始再次測試起,長戟的鋒利度,不過他這次學聰明了,不用自己的,而是改用元磊的佩劍去試。
兩柄武相撞的瞬間,元磊的佩劍的劍上,頓時出現一個細小的豁口,也就是趙信靖眼力好,不然一般人還真發現不了。
趙信靖抱著這支新長戟,真是不釋手,一雙壯的大手,在上面進行著不可描述的作,然後總算是有些開心的對白玉說道:“這新長戟用起來,可比我以前的武好用多了。”
白玉也不客氣:“既然武已經給你了,那你現在就給我先辦一件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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