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俊在看到武名臉上的震驚後,一直只能待在自己爺爺旁,不能出軍陣的煩悶消去了不。
金俊整個人神清氣爽,甚至都收起了,往日中的紈絝風範。
面對武名的咄咄人,他大度的讓了一步。
這種結果,讓一直跟著金俊的三名神眷者大為吃驚,紛紛瞪大了眼睛。
若是換作過去的時候,金俊早就仗著有他們在,把矛盾給激化了。
可現在那個往日囂張跋扈的金家獨子,竟然讓了一步。
不過既然自家爺都做出了決定,那他們這些保護的人,自然不會駁了金俊的意見。
三人依舊默默的做事,本看不出來,就在剛剛他們,其實已經起了,把這十名神眷者全部拿下的念頭。
而一旁到金俊侮辱的其他九名神眷者軍士,臉上都帶著憤憤不平的表。
可現在武名已經發話,現在他們作為武名的兵,自然也不可能公然違背命令。
若是他們公然抗命,武名完全可以合合理的把他們,當場格殺在這裡。
為了這點意氣之爭,平白丟了命實在是不值得。
所以即便在場的神眷者門,心中對金俊有極大的怨氣,他們最終還是在武名嚴厲的眼神,跟多次催促中忍下這口氣。
只不過這次重新上路之後,原本聚在一起的隊形,此刻分兩隊。
一隊是以金俊為核心跟他的三個家臣,另一邊則是由金老將軍指定,把武名算在的十名神眷者。
金俊也發現了這點,不過他並沒有想挽回,自己與其他神眷者的關係。
反而主拉開了,跟武名這十名神眷者的距離。
另一邊武名重新回到了那種,彷彿沒有的機械,準確而冷靜的砍殺著,前方阻礙他前進的飛禽和猴類。
同時武名還留出一部分注意,全都放在一旁拉開距離的金俊那邊。
金俊畢竟是金老將軍的孫子,他曾經答應過金老將軍,要幫對方照顧好金俊。
即便對方旁早已就有了,由金家派出來的強者,金俊的安危並不需要他擔心。
武名依舊跟之前一樣,分出一份心思,放在金俊上,默默履行著約定。
這次重新上路後,一路上金俊沒有再搞出什麼事。
眾人很快就重新回到了,不斷砍殺前方擋路飛禽和猴子的枯燥過程。
可隨著眾人向森林中央前進,他們發現越是向前,前方無數飛禽猛越。
如果說森林外圍攔路的飛禽,是能摧毀房屋的洪水,那現在阻攔眾人的就是,還沒過腳踝的小溪,跟在森林外面的阻礙本不是一個等級。
這種怪異的景象,自然引起了武名的注意。
隨著武名一擺手,跟在他後還在不斷前進的九名神眷者們,就彷彿排練好了般,統一站在樹枝上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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