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下來,他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
除了拍他馬屁那些話外,其他不重要的東西,比如什麼武名的心,還有其他的想法,金俊全都不在乎。
武名說一大堆的話,直接從他的右耳朵溜出去。
武名見金俊十分急切,也沒有繼續賣關子,因為下面他正要說出自己的計劃。
武名從自己的懷中,拿出金老將軍出發前,給他關於曲校尉駐紮軍陣,也就是附近的地圖。
武名指著地圖上圈起來,特別標註的位置,對金俊開口道:
“其實我的計劃很簡單,從我們一路上的經歷來看。
森林中的牲畜一定是在躲避,最中心也就是曲校尉,原本軍陣所在的位置。
隨著我們逐漸靠近,前方的牲畜們大概已經逃離的差不多了。
因為我們需要調查,所以走的不是主路,而是荒無人煙的樹道。
我們現在的位置,只要翻過這個山坡,就能從居高臨下的角度,看到原本曲校尉的駐紮地。”
若是往日中,武名本不需要說這麼多。
他的邊都是軍中當值的神眷者,即便是神眷者,他們要做的也只有服從命令。
所以武名這些話,表面上是在介紹,眾人的所在位置。
其實是告訴金俊,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接下來要做什麼,好讓對方配合自己。
怎料金俊聽了武名的這番解釋,出右手臉上帶著意外的表問道:
“等等!所以武名你的意思是,我們走的本不是大道,反而是繞遠沒人走過的山路?”
武名聽了金俊這番言論,大腦有一瞬間的宕機。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作為軍陣的調遣,怎麼可能走這種荒無人煙,沒有開闢出來,到是藤蔓和樹枝的道路。
若是軍陣要從他們走過的路過去,除非那隊軍陣全是神眷者。
不然是開路這個過程,一路上就不知道要死多人。
金俊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問出這種連常識都算不上的問題,實在是超過武名的想象。
不武名傻了,在場的人聽到金俊這番話,除了他本人外,就沒有一個不呆滯。
金俊發現自從他問出這句話後,周圍的氛圍突然安靜下來,似乎也意識到他好像說錯話了。
金俊視線突然變得狠厲,從眾人的上掃過去,開口問道:
“怎麼了?你們有意見?!”
武名的神智讓金俊這裡厲聲喊回來,輕咳一聲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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