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額頭長著角的,說完那些後,見眾人臉上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似乎是以為眾人不相信的話,再次強調一遍:
“我真的在這裡,就像那三人。”
纖細的手指,這次指向了金家三老,下頜微微低下,似乎是在回想當時的況,額頭的角隨著晃,隨後繼續說道:
“就像這三人,趁著你給他解釋介紹,軍陣事的時候,他們三人還在我周圍,替晃了好幾圈,似乎在檢查警戒著什麼。
不過他們三人,沒有像你一樣,一直擋在我前方阻礙我的視線,所以我就沒有出聲。”
金俊聽到對面這番話,再次下意識地否定道:
“不可能!若是楊柳蘭三老,仔細檢查警戒過,他們怎麼可能會沒發現你在那裡!”
可反駁過後,金俊有些後知後覺。
這種話,他剛才似乎也曾言之鑿鑿的說過。
為了防止像剛才那樣,再次被對方打臉,在眾人面前丟臉,他繼續補充道:
“咳~當然,我當時的注意力,全都在武名的介紹上面,所以對於這方面並不太清楚。
的況,還是要看我金家三老怎麼說。”
金俊說完這些話,目看向一直護衛自己的楊柳蘭三老。
可當金俊把好奇的目,落在楊老上的時候,作為三老領頭的楊老,只是默默地移開了視線,他並沒有直接正面回答。
金俊見狀,眼角不由得一,以他多年以來,對楊老的悉。
若是對面那個長相怪異的,說的是假話,楊老一定會開口反駁。
可現在楊老沉默不語,那就說明,對方大機率說的是真的。
確實是比自己眾人,要更早來到這裡休息,觀察下方的局勢。
金俊心中一沉的同時,不由得好奇,對面那個到底是什麼人?
竟然能讓本領高超的三老,近距離檢查巡視,都不能發現的存在?
而另一邊,面對自己大哥的沉默,楊柳蘭三人中,脾氣最為火的金蘭,此刻也沉著一張臉。
尤其是他一想到,若是對面那個皮蒼白到有些病態,長相十分怪異的子,有一點歹心,他的命便可能不保。
這種脖子上,懸著一個隨時可能落下來的鍘刀,讓他整個人都覺汗聳立。
尤其是金蘭一想到,他不同於在場的其他小輩。
小輩們還有藉口。
他們可以說自己,現在年齡還小見識歷練不夠,第一次到會潛伏的神眷者。
但他都是經歷過,不知道多驚險場景,渾上下佈滿榮譽的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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