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傻丫頭,才發現白玉當初限制你自由,是在保護你啊?
你也不想想,白玉若是不充當你的後盾。
在你展示過自己的治療能力,相當於移的第二條命,同時你還沒有足夠的實力保護自己。
那些信奉弱強食的傢伙,他們會怎麼做?
你不會以為莊武祥和周吞天,這種窮兇極惡的傢伙,會跟你老老實實講道理吧?
雖然我很不想跟那兩個傢伙作比較,但就我先前對你的態度,相較於那兩人其實已經算是溫和了。”
項澤義把先前口積攢的緒,一口氣全都向米麗莎傾瀉。
說了這些,項澤義還有些不過癮,他繼續開口道:
“我知道米麗莎你腦子並不算快,甚至可以說有點笨,但沒想到你竟然這麼笨。
你就沒有想過,為什麼擁有強大實力的白玉,會對你一個剛認識的傢伙,不停地阻攔攻擊?
我又為什麼會被白玉代,看住你的任務?
顧又為什麼在白玉對戰項澤義的時候,被留下來而不是打下手?
以白玉的格,他不會做多餘的事。
這些問題,但凡你好好腦子想一想,早就應該猜到,白玉是有意保護你。”
米麗莎呆呆地聽著項澤義對自己的‘控訴’,看向項澤義,聲音抖的問道:
“那···那項先生你之前,為什麼不告訴我?”
項澤義在把自己口的氣,一口氣吐出去後,有些懶洋洋地回道:
“告訴你什麼?我哪知道你猜不到這些啊?”
項澤義理直氣壯地說出,對米麗莎智商的鄙視。
偏偏米麗莎還沒有反駁的底氣,因為確實沒有想到這點。
最後還是等一切都塵埃落定後,白玉放離開,米麗莎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白玉這個時候站出來,看著眼眶有變紅傾向的米麗莎道:
“你沒必要把項澤義的話放在心上,我強行限制你的自由是事實。
不會因為我的出發點,是為了保護你而改變。
若是重來一遍,我依舊會這麼做,無他我就是要按照我自己的心意去做。
你有一顆善良的心,我不希你那宛如琉璃般的善意,就這樣輕易的熄滅暗淡。
你可以就這樣離去,你跟我之間並沒有任何的虧欠。”
項澤義看著白玉,眼睛眨了眨,眼神中全都是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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