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洩出心中的不滿後,才把周吞天丟在白玉的前。
周吞天在落在白玉前時,上彷彿巨石般的迫瞬間消失,他又能掌控自己的了。
周吞天抬起自己那沾滿灰塵略顯稽的臉,看著白玉反問道:
“你我之間一定要走到這一步嗎?難道沒有其他的解決方法?
這樣,你放我離開,我可以用天選者的名義起誓,在爭奪最後的座位之前,我絕不會跟你們為敵如何?”
白玉看著此刻瞪大眼睛,眼中還殘留著希的周吞天,只是緩緩地搖了搖頭。
“不行?那···”
周吞天看白玉拒絕,大腦快速轉,思考著自己還有什麼籌碼。
無意間掃到一旁的項澤義,腦中瞬間閃過莊武祥的記憶,連忙開口道:
“那我以天選者的名義起誓,我像項澤義一樣,為你的手下,你能饒我一命嗎?”
白玉看著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的周吞天,依舊搖了搖頭。
周吞天頓時怒了,他直接站起來,猛地撲向白玉,然而只是站起來就頓時僵住,他不甘的怒吼道:
“那也不行!這也不行!你是不是必須要我死啊!
明明!明明項澤義,還有莊武祥和威利,這些廢一樣的傢伙,你都可以接他們的投降!
為什麼!為什麼我的投降你不接!你必須要我死!
我不相信,你是為了其他更多的天選者!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這樣的人!”
項澤義一開始見周吞天這副小丑一樣的醜態,心還是蠻舒暢。
畢竟就在不久之前,面對強大的周吞天,他只能頭也不回的逃命,現在只是跟了一個好上司。
那強大的周吞天,此刻一臉灰撲撲只能在自己眼前無能狂怒,什麼都做不到。
可現在周吞天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說莊武祥和威利是廢也就算了,你為什麼偏偏要把我帶上?你是不是有病!
項澤義原本想說些什麼,可突然察覺到從剛才起,就一直沒有說話的白玉,明明對方表都沒變,可上的氣勢似乎變得有些危險。
經過深思慮(膽小如鼠)的思考後,項澤義還是選擇放棄,決定再觀察觀察。
而面對周吞天憤怒的嘶吼,白玉這一次則是點了點頭,平靜的開口道:
“沒錯,我就是要你死。
你還記得我當初說過什麼嗎?
你我之間只有一個人可以活著出去,至於原因我說出來你可能不信。”
“你說!既然你無論如何都不願意放過我,那我倒要聽聽是什麼原因,你容不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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