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偽善也好,裝好人也罷。
但在我這裡,我所認識的夥伴,遠遠大於不認識計程車卒們的命。”
米麗莎聞言,頓時瞪大了那湛藍如湖水般的眸子,十分不滿的說道:
“白玉你怎麼可以這樣!那可是人命!更別說,他們在面對你的時候,都是沒有選擇的權力!”
項澤義聽到米麗莎這番說辭,心中不由得到怪異。
明明之前的時候,米麗莎還能講點理,正常況下聽到白玉願意給你解釋,再加上對方過去的所作所為。
這種時候,就應該見好就收,明智的向白玉詢問解決辦法,怎麼米麗莎好像被人下了降頭,還在這裡擺出一副聖母婊的模樣?
至於白玉的這番說辭,如果條件允許的話,項澤義真的想跳起來,舉雙手雙腳表示贊同。
白玉這麼做就對了!
懂得遠近親疏,關夥伴的老闆,才是值得效忠的老闆!
那些整天想著怎麼把下屬,給賣一個好價錢的老闆,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是屑!
即便白玉沒有說的太細,但項澤義也能大概猜出來,白玉應該是跟別人做過什麼約定。
而在此之前,白玉對於自己能否活著回去,是沒有任何把握。
白玉若沒有按時回去,大概會被當作死亡。
看現在他們這些人,為什麼會聚在一起。
留在帝陵中的那群人,是一種怎樣的狀態,項澤義完全可以猜到。
白玉絕對是隊伍的核心,他們能聚在一起,完全是靠白玉的個人魅力。
白玉就像是一個萬能膠,只要你真心悔改,不!只要你老老實實低頭認錯,保證之後不再犯錯,白玉便完全可以容得下你。
白玉若是死了,隊伍中原本下的矛盾,就像自己和顧之前的恩怨,便會在第一時間點燃。
所以對於白玉的顧慮,項澤義完全能理解。
現在若是白玉突然消失,顧對他出手,就算是白玉再度歸來,他跟顧之間依舊會有一道,永遠無法癒合的傷疤。
有些事,你很想做但你最終沒做,跟你確實做了,完全是兩種不同的含義!
開了這個頭,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沒有想到,白玉遠比自己想象的要思考的更多,真不知道白玉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竟然能想的這麼多!
此刻的項澤義,在心中不由得發出了,過去在他旁時,那些普通人發出的慨。
白玉沒有理會米麗莎,而是繼續說下去:
“在徹底開啟殺戮之前,我會給那十萬普通士卒們三次投降機會。
我會直接展示自己的實力,我會盡力去改變周圍的地形,告訴他們我能做到何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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