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麼?你不是說自己有一個絕妙的計劃,要等到十萬士卒面前才能說出來嗎?
為了防止你說必須在不驚人的況下,我特意讓溫曉瑩發能力,把我們藏起來。
至於我現在的所作所為嘛~”
白玉還沒有說完,在場的眾人全都覺到,自己的腳下似乎有什麼東西要出來。
“就是把我們帶到十萬士卒那裡。”
聽到白玉這話,原本已經擺出戰鬥準備,握拳頭的顧,還有已經揮舞翅膀飛到空中的溫曉瑩,全都停下自己的作,重新落在地上。
項澤義臉上則是一副‘我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表。
還沒等米麗莎有什麼反應,眾人腳下原本堅的土地,就像是變了水。
眾人的腳底不斷傳來的,就好像眾人不是站在堅的地上,而是站在水床中。
隨後這水狀的土壤化作一個大球,像是一面幕布把眾人包裹起來。
因為提前得到白玉的提示,所以無論是顧還是溫曉瑩,都沒有做出任何反抗。
至於項澤義,他實力不夠,就是想反抗也沒有那個能力。
眾人的眼前一黑,不過只是轉瞬,那包裹著眾人阻擋視線的幕布,便立刻消退下去。
隨著線重新照下來,眾人發現眼前的景發生了大改變。
剛剛他們還是靜悄悄,落下斑駁影的樹林中,可現在他們卻是於白玉之上。
放眼去,他們的下方,是無數麻麻猶如螞蟻一樣,按照某種軌跡不停移的黑點。
其中有著一座座紮起來的白小方塊,這些螞蟻一樣的黑點,正圍著這些白小方塊不斷巡邏,最外邊邊緣更是架起像城牆一樣棕長線。
而這樣的駐紮點在眾人的視線中,最有幾十個,形一副好似即將落下奇異的鎖形。
米麗莎神呆滯的看著下方,那些好像螞蟻一樣的黑點,心中有了猜測,但依舊不死心的指著那些黑點問道:
“那些···那些黑點是什麼?”
項澤義眯著眼睛,看著下方在他眼中,約能看出人形的‘螞蟻’,頗為心的為米麗莎解釋道:
“哦,米麗莎你問這個啊,那些都是穿著甲冑的男人。
從他們在這裡駐紮,還有駐紮地點形的奇怪圖案,我認為是白玉口中,需要解決的的十萬士卒。”
項澤義的聲音有些意外,他沒有想到,就連實力進步米麗莎都看不清計程車卒,他竟然能看出來。
雖然畫面十分模糊只能看個大概,但也遠比米麗莎什麼都看不清要強得多!
項澤義第一時間,想到了當初威利,用自己的神言給他加持過的素質。
說來也怪,威利已經讓周吞天吞了,按理來說他死了,能力就應該失效,結果現在項澤義並未察覺到,自己的素質有任何的衰退。
白玉接過項澤義的話,用十分平靜的語氣,對著面絕之的米麗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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