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金鐵山臉上完全看不出,他剛剛失態的模樣。
此刻趁著其他軍們還沒到,金鐵山終於是找到時間,向白玉詢問其他最在乎的事:
“白玉當初你來的時候,曾經提到了我那個紈絝孫子金俊。
我派他去調查曲校尉擅移軍陣的事,你是怎麼知道他的?”
此刻金鐵山雖然表面上風輕雲淡,看起來就像是趁著空隙,向白玉瞭解一下金俊的向。
可實際上,金鐵山整個人的心,全都提了起來,心臟跳的靜如同戰錘落地,轟轟作響。
當初若不是白玉說,要先跟自己談條件,金鐵山早就追問金俊的況了,本不會忍到現在。
現在已經確定自己要投降了,抓到機會,金鐵山當然詢問起,他最關心的事。
此刻金鐵山生怕從白玉口中,得到自己孫子金俊不好的訊息。
白玉看出了金鐵山的張,不過他也沒有點破,更別說當初他就說過,只要談好條件就告訴金鐵山,他孫子的況。
“金老將軍應該還記得你給金俊的任務吧。
曲校尉說過,有兩個怪在戰鬥,為了避免士卒的無謂的犧牲,他才調了軍陣。
而我就是他口中其中的一個怪。”
金鐵山聽到白玉這個回答,整個人一時間愣住了。
在當初他聽到曲家小輩,說出這個事的時候,雖然他派武名等人前去調查。
但從心理上來說,金鐵山其實並不相信,曲家小輩的說辭。
很簡單的道理,是戰鬥的餘波傳出的聲音,就能讓在周圍計程車卒耳聾。
這種實力,連他金鐵山都辦不到,在彩虹界能做到這點的人,估計也只有趙信靖了。
佈置在帝陵通道上方,用來監視趙信靖行蹤的符咒,又沒有傳來預警,趙信靖顯然還在帝陵中。
更別說,曲文武這小子,說有兩個這種實力的人。
這種實力的強者彩虹界屈指可數,金鐵山還都知道他們的位置。
所以,金鐵山只當有其他的況,讓曲家小子不得不離開,這只是一個簡單的探查況。
加上自己孫子金俊,天天在他旁,擺出一張臭臉,剛剛還當著自己的面廢了對方的家臣。
現在正好趁這個機會,放金俊出去逛一逛。
這就是當初金鐵山派金俊出去的真相。
現在聽到白玉的說辭,再聯想到對方曾展現出來的實力,還有他說現在軍陣中,有不跟他一樣的存在。
即便白玉沒有再多資訊,此刻的金鐵山的心中,也有了一個模糊的廓。
大概當時是曲文武這小子,恰好到了白玉跟他口中,擁有相同力量的傢伙在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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