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澤義將心比心,換位思考一下,都能覺一陣憋屈。
所以這個時候,他不管怎樣,先把自己的態度給端正,在白玉面前就像是一個僕人,點頭哈腰的認錯,整個人十分卑微。
等看著白玉似乎沒有什麼其他的作後,項澤義也沒有多餘的作,連忙大步邁出向著神崩潰,蜷一團的米麗莎趕過去。
畢竟,若是不控制住米麗莎,接下來自己就要跟對方一起滾蛋了。
如果可條件允許的況下,項澤義還是不想退出隊伍的。
白玉看項澤義向米麗莎走去後,再次忍不住輕吐了一口氣,然後轉過頭,用著無奈的目,看著閉雙眼捂住自己耳朵,渾繃的顧。
白玉隨手收起自己右手上的長劍,然後把手輕輕搭在顧的頭上了後,用另一隻手輕鬆的挪開,顧骨節凸起的右手。
白玉對著顧輕聲道:
“行了~不用擺出一副頭烏的模樣了。
項澤義已經如你所想,以自己若是控制不住米麗莎,就帶著對方一起滾蛋的軍令狀,功攔下我了。”
顧用力捂住自己耳朵的手掌,被一無法抵抗的大力移開,到自己頭上溫的力道,又聽到白玉這番解釋。
顧也是試探著睜開眼睛,看著如同往日一般溫和白玉的笑容,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
“我知道我這麼說不好,但我還是想問一下,真的?白玉你沒騙我?”
白玉無奈的笑了一下,隨後對著問出這種傻乎乎問題的顧解答:
“呵~那你說,我目前為止騙過你幾次?”
顧聞此話,臉上彷彿綻放的花朵般,開心的笑了起來:
“太好了!”
不過很快,顧就注意到白玉口,那還在不斷沁出鮮紅的傷口,顧臉上出擔憂之,連忙轉向著米麗莎喊道:
“治療!治療!白玉需要治療!”
白玉連忙拉著顧的手臂,阻止了有病投醫的行為道:
“先不說以米麗莎現在的狀態,能不能給我治療,就是能我治療,我也不需要的治療。
顧你不用擔心,你看~”
白玉對著顧一邊解釋,一邊在左手掌心生一個治療的字元,這個字元出現後便消散在白玉的掌心。
隨後原本在顧眼中,白玉那口正流不止的傷口,此刻就像是按下了加速鍵。
就像是砌牆一樣,無數的纖維生長織錯落,只是眨眼間。
原本好像獵狗牙齒來回撕咬出來的傷口,便已經徹底長好了,從顧的下方的角度看去。
白玉那飽滿結實的左,除了還殘留些還未乾涸的跡,跟棕麻上的暗紅,本就看不出曾有過傷的痕跡。
這一幕,把顧給看的是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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