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作我需要投降就行,而你們接的要考慮的就多了?
金老將軍那佈滿繭子的大手,在理軍中事務的案板下攥起,上面青筋暴起。
若不是白玉的實力遠超自己,是這一句極盡辱的話,就能讓金老將軍跟對方拼命。
這也就是金老將軍已經年紀大了,開始修養,再加上自己的寶貝孫子在白玉的手上。
不然換作幾十年的他,哪怕明知不敵,依舊會暴起跟白玉拼了。
金老將軍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隨後重新睜開眼睛,語氣深沉的對白玉問道:
“白玉你這話,是否有些太過分了。
這就是你想要招降我的態度嗎?”
即便金老將軍不停的制心中的怒火,但依舊對白玉提出了強烈的抗議。
“金老將軍你誤會了,我並沒有在辱你,我只是在述說一個事實。
至於為什麼,你馬上就知道了。”
白玉依舊是那副溫和的表,他的語氣不急不緩,就好像金老將軍真的誤解了他一樣。
金老將軍其實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只要白玉給自己一個臺階,比如:我其實在跟你開玩笑,剛才是無心之失。
甚至是類似於:冒犯到你了?那我真的很抱歉。
這種充滿敵意,但表面聽上去依舊有道謝的句子,金老將軍都可以捂住自己的心,安欺騙自己,白玉的本意不是這個意思。
可白玉竟然連這種,只要有腦子就知道是敷衍的話,都不肯說出。
只是告訴自己,他只是在述說一個事實,這彷彿拿起草鞋猛地扇在金鐵山的老臉上。
金老將軍頓時覺,剛剛做心理建設,欺騙自己的幻想,好像戲班子裡的丑角,一張老臉火辣辣的。
如此辱,即便金老將軍再三抑,可那怒火卻越來越旺。
即便知道自己發火的代價,可能是死亡孫子命不保。
此刻的金老將軍依舊無法控制,他猛地一拍案板。
那雙佈滿繭子的大手,落在大理石的案板上,直接把完好結實的大理石案板,拍的生生凹下去,出現一道紋理清晰的掌印。
“泥人也有三分···”
“急報!急報!急報!金老將軍急報!”
還不等金老將軍發洩出自己的怒火,只聽帳篷外面突然傳來急促報告聲。
金老將軍看了一眼白玉,白玉只是對著金老將軍,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正於怒火中的金老將軍,清楚一定是軍陣中發生了什麼事,不然前來報道的下,不會連續高喊三聲急報。
在這急促軍面前,金老將軍也不得不抑自己的緒,大口吸了一口氣,隨後對著帳篷外有些沉悶的喊道:
”!來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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