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已經和八名都尉站在一起,既然你說自己是無辜的,那就必須用行證明自己,跟這八名都尉劃開明確的界限。
有什麼比親自手殺死挾持自己的都尉,更好劃分界限的方法嗎?
只要軍、糧和軍陣手,即便三人真的是造反,他們也是迷途知返。
更別說,金鐵山知道他們三人,只是在自己的命令下被迫捲。
金鐵的這個命令,其實就是再給三人機會。
金鐵山一會真正要理的人,正是站在帳篷外駐守的神眷護衛。
明明只有八名都尉,卻告訴自己所有都尉都已到齊,這分明是自己的護衛中出了鬼!
更別說,以寧彩為首的八名都尉的時機,正好卡在自己派出十名神眷護衛的時候。
怎麼可能這麼巧!
結合目前的況,說自己的神眷護衛中,金鐵山是怎麼都不信。
而軍、糧和軍陣三人,在聽到金鐵山這話後,能坐到這個位置也不是傻子。
哪裡聽不出,這是金鐵山在故意給自己機會,這樣即便以後審查,也有一個免死金牌。
而作為能夠跟軍陣一起出徵的文,即便不擅長戰鬥,最低也是個百人神眷。
哪怕三人對於戰鬥一竅不通,但面對著失去神眷之力的武將,依舊能仗著強大的素質碾對方。
其中作為知道軍陣況不好的糧,一邊掙扎一邊開口對著金鐵山激道:
“多謝金老···老將軍,您,您確定吹滅神眷之力了嗎?”
“嗯?”
金鐵山原本還想看到,糧手把挾持自己的都尉殺掉,給對方一個免死金牌。
結果聽到對方這話,也是心中不由得咯噔一聲,看向糧的位置。
發現被挾持的糧,此刻整張臉憋得通紅,手臂更是抖個不停。
以金鐵山的眼力,他十分確定糧已經用盡了全力,可挾持他的都尉的大手,就像是鐵鑄的一般紋不。
瞬間,金鐵山的心中有了不好的預。
而從剛才起,便一直沒有說話的寧彩,此刻看著金鐵山突然沉下來的臉,卻是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
金老頭,你猜我為什麼從剛才起便一直沒有說話。
我就是在等!
等你這個蠢貨,自以為可以用軍陣吹滅我們神眷,抵抗我們掌控軍陣的時候,出的那副不可置信的表!
好好看看我們的實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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