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鐵山咬牙關,即便已經用軍陣加持自己,達到了四千劫,但他依舊不敢有毫的鬆懈。
此刻金鐵山只覺自己的劍上,彷彿有一座大山,而這座山的重量還在不斷增加。
金鐵山看著寧彩的大刀,一點一點下,此刻的他已經拼盡全力,可即便這樣依舊無法阻攔大刀下落的趨勢。
“但是,還不夠!”
寧彩看著金鐵山艱難抵抗的模樣,他臉上重新掛起狂傲的笑容,遊刃有餘的點評了一句。
金鐵山在聽到寧彩這話的時候,心中便已生出不妙。
然而還不等金鐵山多想,寧彩的左腳便彷彿鞭子一般,猛地向金鐵山的腹部。
金鐵山本來不及做任何反抗,整個人像是沙袋一樣猛地飛出去。
砰!
金鐵山砸穿帳篷的支柱,隨後猛砸在地面上,長劍手激起一陣灰塵。
“嗚哇!”
金鐵山著自己剛剛治好的,臟傳來的劇痛,不控制的嘔出一口鮮,夾雜著細碎的塊,染紅了他那花白及的鬍子跟上的盔甲。
若非金鐵山上穿著甲冑,又在聽到寧彩這話的第一時間,意識到不妙,用神眷之力護住了自己的臟。
那現在他就不是隻是重傷,失去戰鬥能力這麼簡單了。
寧彩剛剛那一腳,若是在金鐵山沒有任何防備下命中,是真的能踢碎他的臟,置他於死地。
而寧彩則是不不慢地踩在,金鐵山往日理軍的案板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此刻神萎靡,重傷的金鐵山。
看著金鐵山還能睜開渾濁的眼球,寧彩意外地挑了挑眉道:
“不錯嘛~金老頭,按我的預想這一腳應該能踢死你。
讓我猜猜,是我開口說話的時候,讓你察覺到不妙提前護住了自己的臟?”
寧彩可不是那些混子武將,他這個都尉的職位,固然有自己家族原因,但只是寧族的力量還不足以把人送到都尉。
青王朝都尉這個職,是寧彩一刀一刀在戰場上拼殺出來的。
正是這份富的實戰能力,才讓他為都尉中的第一人。
擁有富戰鬥經驗的寧彩,第一時間便準確猜出了,金鐵山是過怎樣的辦法,保住了自己的小命。
“原本我打算對你的說出真相。
不過看在你這麼努力的份上,我在你活著的時候,告訴你真相也未必不可。”
金鐵山看著寧彩散去上的神眷之力,不屑地搖了搖頭道:
“呵~咳咳~,寧···寧彩,想辱我就直說,沒必要在我這裡裝好人。
明明是你清楚此刻帳篷外,全都是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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