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寧彩認為,白玉接的可能很大。
究其原因,就是金鐵山能準確的說出白玉的名字。
但從剛才自己對金鐵山手的時候,白玉並沒有站出來,且從兩人的談看,白玉和金鐵山不是一夥。
只要自己什麼都不做,便可以獲得厚的報酬,寧彩不認為有人會拒絕。
更別說,現在自己五人已經呈包圍之勢,封鎖了白玉逃跑的路線。
在這種況下,只要是腦袋正常,就應該不想節外生枝,接自己的提議。
而對於寧彩這經過深思慮,卻略顯丟臉的方式。
一直想要挑戰對方地位,八名都尉中第二強,激發飾品同樣能達到五千階的華會文,卻是在這種時候臉一沉看著寧彩:
“寧彩你瘋了?江皇給你寧家那麼多的利益,你說送人就送人了?”
隨後華會文轉過頭,用著一副看獵的神看著白玉道:
“寧彩你膽小如鼠,並不代表,我會跟你一樣。”
“華會文別!”
寧彩聽到華會文這麼說心生不妙,但他還來不及阻止,對方便已從包圍之勢中向著白玉跳出。
華會文瞬間激發了,由江宋賜予的能讓實力翻倍,達到跟當初紅朝開國武帝一樣的五千階。
華會文沐浴在湛藍的神眷之中,整個人宛如飛速疾馳的箭矢,拉出一道藍的線。
華會文左手持刀鞘右手拔刀,絢麗宛如彗星般的藍,從下至上向著白玉右腹襲去。
若是華會文的拔刀斬中了,主以在白玉右腹到左肩撕裂。
而面對華會文的致命一擊,白玉就宛如沒看見般,依舊用目看著躺在地上的金鐵山,沒有毫的作。
華會文看到白玉沒有作,頓時在心中嗤笑起來。
果然就跟自己猜想的一樣,這個突然出現長相俊的傢伙,不過是一個地裡的老鼠罷了~
他就說寧彩這個傢伙,行事太過於畏手畏腳,像個懦夫一樣。
不管是怎樣的事,除非是關乎到家族榮譽亦或者有了萬全的把握,不然永遠是那副小心的模樣。
只是面對一個不知道,從哪裡溜進來,不敢面宛如蟲子的傢伙,竟然在他們佔據優勢的時候,說出如此丟臉的話!
你真的以為誰都像你一樣,一點臉面都不要嗎!
這次就讓你看清楚,我才應該是坐在那個統領位置的人!
你的忌憚,就由我來打破!
華會文臉上綻放出果然不出我所料的笑容,沒有毫的猶豫,那被他湛藍神眷之氣染藍的大刀,向著白玉砍了過去。
毫沒有發現,在他的後,一雙宛如寒霜的眸子,早已盯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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