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呵,你以為下令抹除這些,我們這些作為族長的人,就不清楚你的報?
你應該知道的,當你為華族族長的時候,你的報便會自出現在,我們這些家主的手上。
沒想到即便是你這樣的人,提起痛楚的時候都會跳腳呢~咳咳咳~”
金鐵山被華會文,以暴的力量拎起來。
強大的力道,讓本就重傷的金鐵山,覺自己的,猶如有一個刀片做的掃把,不斷犁掃著臟切細細的碎。
金鐵山的臉蒼白,額頭沁出大量的汗珠。
可即便這樣,金鐵山的臉上依舊是那副,對華會文充滿憐憫的表。
華會文只是被金鐵山突然揭他傷口,而一時間氣的忘記思考。
作為華族的家主,帝都但凡有些影響的家族,他們若是換了家主,他們過去的報,自然也會出現在自己桌上。
華會文跟金鐵山的區別,不過是在於這份報容的多罷了。
華會文的命令,只能讓以後華族部和其他大族的普通人,不清楚他的事。
可即便想清楚這些,華會文依舊搞不懂,為什麼金鐵山會突然說起自己的報。
看著金鐵山臉慘白,額頭全是大汗珠,眼看活不久了。
可不知怎得,華會文一看到金鐵山,擺出一副現在就讓你開心開心,等下你就完了的表時,口的火怎麼都不下去。
“該死的老東西!你再敢用那種眼神看我,我就把你的眼珠挖出來!”
華會文只覺自己的腦中繃名為理智的弦,在金鐵山的目下越來越細,彷彿下一刻就會徹底斷開。
“咳咳~應該夠了吧~”
“什麼夠了?”
華會文有些不解,他搞不懂從剛才金鐵山便一直在說什麼。
不過很快,華會文便注意到,金鐵山的目,似乎並沒有落在自己上,而是穿過自己落在自己的後。
“夠不夠你不應該問我,你應該問問溫曉瑩。
畢竟你若想親自報仇的話,沒有的能力,還真難辦的。”
“這個聲音?”
華會文頓時一驚,他回過頭去,發現白玉完好無損的站在他後。
寧彩還有其他三名都尉,全都躺在地上,口中發出陣陣痛苦的。
“不!不可能!為什麼?為什麼從剛才起,我什麼都沒有看到,也什麼都沒有聽到!”
華會文從心中生出一種荒謬之。
“我!我剛才並沒有看到你!也沒有看到其他的都尉們!到底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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