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邪狂一直提議跑路的緣故,和冥獄不同,被契約脅迫的他本沒有在Overlord世界中投過任何本,完全是搭著冥獄這趟順風車在這裡撿錢,因此一直都是抱著已經賺夠了想要及時收手的想法的,奈何他一直勸不冥獄。
“不過,話說回來,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黑劍其實早就算到你會這麼幹了,於是先你一步抵達了中央大陸,提前把那些世界級道全部搶走,防止你用來對付他?”
說不過冥獄的邪狂百無聊賴地在腦中瞎想了一會兒後,忽然想到了什麼,冷不丁地朝冥獄說了一句。
冥獄聞言,先是一怔,接著近乎是下意識地搖頭否認道:
“不可能,哪怕黑劍真的猜到了我打算做什麼,也不可能比我們更快抵達中央大陸。”
他在來之前就已經蒐集過和Overlord有關的全部報,確認過前往中央大陸最快的辦法就是使用無風寶珠,從哈斯帝國這邊一路橫穿過去,這樣就能做到只有半個月的時間便抵達中央大陸。
至於剩下的方法,無論是用效果和無風寶珠相近的道或裝備來代替無風寶珠,還是走海路繞一個大彎從另一個方向進中央大陸,基本上都要一個月以上的時間,不可能比他這邊更快。
唯一能比他更快的方法,就只有從十萬米以上的高空,頂著恐怖的紊魔力流與足以擊殺四階單位的狂暴罡風,從空中闖過去。
可那至要備四階頂尖梯隊的實力,要知道這些狂暴的自然環境和生不同,可不會因為Overlord的容納上限的改變而改變的,階位限制是用來限制這個世界的生靈與超凡品的,而不是世界自己。
就像現在如果有哪個不開眼的敢招惹一下Overlord的世界意志的話,對方降下來的界雷可不會是什麼二階三階的水平,而是一個正兒八經的五階開放世界降下的界雷。
“雖然你說是這麼說了,但黑劍可是論外級的傢伙,說不定他就掌握著什麼超常規的手段之類的,比如直接建個橫幾萬公里的傳送陣什麼…好吧這確實應該不可能,就這破世界的魔力環境,有建那玩意的時間還不如自己開艘船從海上開始溜達呢。”
邪狂嘀咕著,搖頭否認了自己的說法,自己就懂得搭建空間傳送陣的他很清楚,就憑中央大陸到西北大陸之間隔著的這層極其紊的魔力環境,別說橫幾萬公里了,是搭建一個能越界地區域的傳送陣出來,都是個異常浩大的工程。
“除非那傢伙提前跑到了對面,直接從兩個方向同時設立互相對應的空間座標,不過嘛……這樣這個問題就悖論了。”
邪狂攤了攤兩手,嘆了口氣,而冥獄聽到這句話,卻是驟地一愣,表微微一變,低頭看著手中的那顆寶珠,神一陣變換。
“不…不可能,如果真是那樣的話,豈不是說……”
只見冥獄死死地看著無風寶珠中倒映出來的自己的面龐,下意識地咬了咬撐在邊的拇指指甲,瞳孔不斷地收和擴張中,額頭上滲出一顆顆汗珠。
“喂,你怎麼了?我不過就那麼一說而已,你不會真以為……”
“閉!”
一聲有些暴躁的低吼聲響起,只見冥獄宛如突然變了一個人一樣,雙眼中滿是,原本平靜的表也染上了一抹癲狂之,嚇了一旁的邪狂一跳。
一時間,整個馬車中氛圍都因為冥獄那一聲低吼陷了死寂當中,足足過了好一會兒,重新掌控住緒的冥獄才閉上眼,長舒了一口氣後,開口道:
“抱歉,我剛剛緒有些失控了,讓你看笑話了。”
“比起我這邊,我其實更好奇你到底是發現了什麼,反應居然這麼大?”
邪狂說著,看向眼前臉有些蒼白,額頭上的冷汗尚未蒸乾的冥獄,眼中出一抹好奇之。
哪怕是龍王國那次被對方完全看穿了機會,甚至還反過來利用了一把的況下,冥獄都沒有出如此失態的反應,充其量只是有些憤怒而已。
而冥獄當時的憤怒邪狂能夠理解,畢竟換他被對方這麼耍一頓,事後還被嘲諷了兩句的話,指不定早就氣到失控了。
可這一次,他卻無法理解冥獄的緒究竟從何而來,尤其是…他竟然從對方的緒中知到明顯的驚恐的時候。
“沒什麼,只不過是想到了一種可能而已。”
冥獄閉著眼,輕聲說道,似乎正在努力平復著自己的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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