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看到了……
——那恍若夢幻般絢爛的星空。
“好……”
兩道喃喃聲不約而同地響起,辛萊萊看向旁,正好與同樣轉過頭來的零餘子目相對,在彼此的瞳孔中,見了自己後那璀璨的星空。
“萊萊,我們這是…已經進了異象當中了嗎?”
“應該吧,至我想不出第二個答案了,只不過……”
辛萊萊握零餘子的手掌,環顧著周圍的星河,著這無垠的星空,腦中不由得升起一種難以言述的空曠與孤寂。
沒有方向。
不同於重劍大師那次,這次的異象太過廣袤與無邊無際了,讓他們本不知道該做什麼。
而幾乎是兩人的腦中升起這種覺的瞬間,變故驟起!
嗡——!!
只見眼前的星河忽然開始劇烈地震盪了起來,一顆顆星辰都綻放出無比耀眼的芒,接著整個星空都開始不控制地朝天空中湧起來,如同一條倒懸的天河。
而同樣不控制的,還有他們的,亦或者說……他們的目。
就如同太東昇西落,流水由高向低一般,沒有任何的抗拒,無比自然地,甚至就連辛萊萊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的做出了抬頭這個作的時候,一副畫面已經烙印進了他的瞳孔當中:
——那是一條河。
一條由億億萬星辰逆湧向星空的盡頭所形的星河。
一道比辛萊萊記憶中所見過的任何景象都更加絢爛與震撼的壯景。
接著……
“哦,一個開始嘗試走上自己的法之道的小傢伙嗎?”
“嗯?這種覺…似乎有些不對。”
“原來如此,其實是兩個人嗎?有趣,沒想到還能見到這樣的景象。”
“可惜,太弱小了,不過…既然在如此巧妙的境地下相遇,就破例一次好了。”
轟隆——!!
雷鳴…不,比那更加震耳聾!
當那陌生的話語聲響起的瞬間,辛萊萊覺自己的整個大腦都在瘋狂嗡鳴……不,應該說是悲鳴才對!!
可即便如此,他卻依舊無法控制自己的目,或者說,甚至連恐懼都無法到。
是的,沒有恐懼。
哪怕靈魂已經在瘋狂傳來警告也一樣,此刻的他,心中已經被無法用語言來描述的,不控制的狂喜所佔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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