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另一邊,睡了一晚上的人總算醒了。
等到陳宇軒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了,他只是覺得自己的頭有些痛,也難怪,喝了那麼多酒,頭不痛才奇怪。
在床上翻了個陳宇軒,用力的了自己的太,想以此來緩解自己的頭痛。
這個時候,他腦袋裡還並沒有什麼意識,只是有一個想法,就是我頭很痛。
等他頭痛稍微緩解一些的時候,他才微微的睜開眼睛看看自己現在所的環境,但是可能因為喝過酒之後腦子的反應速度變差了,他看了很久才反應過來,這裡是自己的家,自己的臥室。
用力的撐起子坐了起來,他又確認了一次這裡到底是哪裡之後,才開始回憶昨天晚上的事。
但是無論他怎麼回憶,昨天晚上發生的事,他卻還是都記不起來,他只是記得自己帶著陳紅在酒吧裡喝酒,然後他們倆便開始比喝酒,但是,喝醉了以後後來發生了什麼,他就完全不記得。
自己到底喝了多?喝到什麼時候?怎麼回到了這裡?陳紅哪裡去了?這一系列的問題,他都回想不到答案,這就讓他的頭更加的痛。
環視了一下四周,很明顯,現在這個家裡只有他自己,陳紅並不在,此時的陳宇軒可以說是已經將昨天晚上的事徹徹底底的給忘乾淨了,包括那個他以為的夢。
這還是陳宇軒第一次這麼放任的沒有顧及的讓自己喝醉。以至於醉到連昨天晚上發生什麼都不記得了。
當陳宇軒重新的躺回到床上的時候,突然覺得自己的後背上有什麼東西硌了自己一下,他手去,出來的卻是一顆紐扣。
那個紐扣很明顯跟自己並沒有關係,自己平常穿的服上會有紐扣的只有襯衫和西裝,但是這個紐扣很明顯是生服上的紐扣。
陳宇軒就是覺得這顆紐扣非常的悉,然後立馬就立馬就想起來了,昨天陳紅穿的襯上好像就是這種紐扣,雖然他還並不能完完全全的確定這顆紐扣就是陳紅服上的,但是卻忍不住皺了眉頭。
因為他有一些不好的預的上了心頭,他不記得昨天晚上他到底做了什麼,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擔憂,他害怕自己喝醉酒之後會做什麼不控制的事,尤其是在看到了這顆紐扣以後,他的擔心變得更加的明顯。
如果這個真是陳紅服上的紐扣,為什麼會掉在自己的床上,若不是被人劇烈的拉扯過,這個紐扣應該是不會掉下來吧?
所以昨天晚上自己到底做了什麼?或者說昨天晚上自己有沒有對陳紅做什麼過分的事。
陳宇軒又忍不住了自己的眉心,因為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他本想拿起電話打過去問問陳紅,但是剛拿起手機就又放下了,這樣的事要自己怎麼開口,而且就算自己可以厚著臉皮開口去問,陳紅怎麼可能直接回答自己,就算自己真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應該也不會說吧,畢竟陳紅也是一個很要面子的孩,這種事,要怎麼說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