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言歸正傳,老祖拜託你一件事!”黑玄老祖一本正經的說道。
“前輩請說,只要不是去送死,在下一定會盡力去完。”敖廣寵若驚的說道。
“想辦法幫我尋找各種生奇毒,打聽到相關訊息也可以。”黑玄老祖神秘兮兮的說道。
“好的!”敖廣很乾脆的答應了。
“你就不問問我為何要收集這些東西?”黑玄老祖壞笑著問道。
“前輩行事,自有道理,晚輩怎敢輕易揣測!”敖廣不留痕跡的拍了一記馬屁,它暗自慶幸長時間以來,反覆閱讀的人世故經典例項,果不其然派上了用。
“哈哈哈!好!我就喜歡你這機靈勁!”黑玄老祖開懷大笑。
它一邊說一邊開始調神力,在自己的儲空間裡翻來覆去,想找出一件適合敖廣使用的寶。
然而找了一大圈之後,還是一無所獲,畢竟為了突破十階,它已經將手裡絕大部分資源,跟其他海族老祖換了修煉資源,所以目前它的儲空間當中,除了一堆死亡蠕蟲的,簡直比它的臉還乾淨。
“這個給你拿著!別以為我扣,這可是高階死亡蠕蟲的毒,只要心夠黑,放倒十階強者應該不在話下。”黑玄老祖狠了狠心,將它辛苦收集而來的腐蝕毒裝滿一大玉瓶,不由分說就遞給了敖廣。
看著這個緻的玉瓶,還有裡面晃的暗紅毒,敖廣不僅有些骨悚然,它終於認清了這位黑玄老祖的真面目,對方尋找生奇毒應該是為了配置更加恐怖的混合毒素。
自古以來,研究劇毒之的傢伙,大都是真正心狠手辣的強者,一言不合屠城滅族,對於這些行走的瘟疫而言,簡直就像是喝涼水一樣簡單。
“前輩,這……這不太合適吧!”敖廣臉上帶著僵的笑容,它有些懷疑自己如果接了對方的饋贈,最後卻無法出的完任務,會落得一個死無全的下場。
“讓你拿著就拿著!再跟我磨嘰小心我直接倒在你腦袋上!”黑玄老祖眼睛一瞪,直接來了個原形畢。
“哦,好……好的!”敖廣用巍巍的雙手接了過來。
“這才對嘛!跟著我好好幹,前途絕對一片明。”黑玄老祖拍著脯保證道。
它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完全沒有注意到敖廣已經變醬紫的老臉,可憐堂堂東海龍王,居然淪為了一個工人。
當敖廣神恍惚的揣著一瓶子死亡蠕蟲的毒回到族,心不在焉的整整躺了七天,本著既然無法反抗,只能默默承的原則。
它有些不信邪的打開了裝滿毒的玉瓶,一洶湧澎湃的靈氣浪撲面而來,如果不是黑玄老祖臨走之前千叮嚀萬囑咐,絕對不能用嘗,它肯定已經忍不住,直接往裡倒了。
因為的本能居然告訴他,只要幹了這瓶稀奇古怪的東西,它極有可能會破後而立,直接為新的十階主宰,與黑玄老祖等人平起平坐。
然而理智告訴他,事絕對不會這麼簡單,想要突破十階,除了海族老祖們這種開掛的存在,恐怕就只有接時間的千錘百煉了。
最主要的問題是,即便它突破了,也不太可能匹敵黑玄老祖,畢竟後者是玩毒的,階對戰就算不輕鬆,一旦出手恐怕也是非死即傷的結局。
本著實踐檢驗真理的態度,敖廣帶著這瓶毒來到了海族的水牢,這裡囚著它統一東海過程中活下來的絆腳石。
其中甚至不乏高階強者的影,對於這些棘手的傢伙,海族向來有些束手無策,既不想放虎歸山,又不想痛下殺手,只能寄希於過長時間暗無天日的囚,迫使它們低下驕傲的頭顱。
現在敖廣卻有了一些新的想法,但它必須對這瓶毒的效能進行驗證,這樣才能做到盡其用,當然想要知道結果,肯定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然而它很快就意識到了一個問題,毒肯定是溶於水的,所以肯定不能在水牢中使用,必須想辦法將這些傢伙弄到陸地上去。
有了確切的目標之後,對於人多勢眾的海族而言,一切都不是問題,為東海龍王的敖廣一聲令下。
無數海族戰士開始擴建死亡蠕蟲製造的地下,它們準備在陸地上建立一座新型的地牢,一方面可以緩解人滿為患的海底水牢的力,另一方面水生生來到陸地這種乾燥的環境,絕對是一種難以忍的折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