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他看清來人時，顧不上燙，忙起相迎：“陸總，您怎麼來了？”
“老院長呢？”陸臣與臉難看，彷彿抑著什麼可怕的緒，風雨來。
他口中的老院長就是莫苒苒的院長，張醫生賠著笑，說：“陸總您不知道嗎？昨天晚上，莫小姐就給老院長辦出院了。”
陸臣與語氣平靜；“為什麼不攔住？”
張醫生聽到這話，心裡不準他的想法，小聲道：“陸總，您之前已經停掉了老院長的療養費，莫小姐上週前了一百多萬，但您也知道，老院長出事，我們搶救、治療都需要錢……”
話沒說完，就被陸臣與語氣森地打斷：“所以你們把趕走了。呵，你們怎麼敢的？”
張醫生忙說：“不是我們趕的，是莫小姐自己執意要離開，院長親自勸也不管用，說、說不想再欠你一分一毫……”
陸臣與已經聽不下去了，不欠他一分一毫確實是莫苒苒能說出來的話。
怎麼那麼心狠，那麼決絕！
為了跟他賭氣，居然連老院長的都不顧了嗎？
陸臣與離開療養院，剛坐上車，沈之晴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他頓了頓，還是接了。
“之晴……”
“臣與，你快回來吧，嗚嗚嗚我好害怕，有好多人突然衝到家裡來了，吵著要為苒苒討個公道，他們……啊！”沈之晴尖一聲，同時伴隨著保姆的尖：“小爺流了——！”
電話那頭一片混，陸臣與顧不上其他，一邊安著沈之晴，一邊驅車往回趕。
——
醫院裡，莫苒苒替昏迷不醒的老人捻了捻被子，向窗外鬱鬱蔥蔥的銀杏樹，眉眼含笑。
“院長你看，這地方也不錯。”
敲門聲響起，是主治醫生。
姓李，是個脾氣溫和的中年人。
莫苒苒趕起：“李醫生，你好。”
李醫生雙手在口袋裡，看了眼床上的院長，示意莫苒苒出去說。
到了外面，莫苒苒把門關上。
李醫生問：“我來向你確認一下，是否確認要參與我們醫院的那個醫藥研究專案？我實話實說，那些藥雖然是針對你這個病的專項藥，但目前還在臨床試藥階段，你是這個專案年紀最大的志願者，風險比其他人要大一些。”
莫苒苒肯定道：“我知道，我確定。”
其實早在一年前就和這位李醫生認識了，他所在的這所私人醫院專攻腦科方面的疾病研究，在幾年前就立了專項研究團隊。
這件事莫苒苒和院長提過，老人也願意當志願者。
只是世事無償，還沒來得及為院長籌謀，就被陸臣與送進了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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