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輿論會如何發展,莫苒苒便無心再管。
在的計劃裡,和陸臣與的離婚只是從這段腐朽的婚姻裡掙出去的第一步,不會永遠讓自己陷在這裡,與那兩個爛人糾纏不休。
只是原本以為陸臣與至給彼此留一點面,沒想到他爛到這種地步。
既然如此,不怕撕開那層遮布。
而且也不是第一天在娛樂圈裡混,不怕名聲臭,只怕查無此人。
陸臣與家世再顯赫,手段再了得,終究也出不了江城這個圈,更何況娛樂圈也不是他的一言堂,他可以擋路,但堵不死的生路。
只要給機會,就能翻!
還得謝他為的復出造勢,讓重新進大眾視野。
相信,此後一年半里,不會再缺熱度。
只是不怕丟人,有人怕。
這天深夜,莫苒苒從一個酒局上下來,就在飯店門口見到了陸臣與的母親,如今陸家老宅的當家主母,裴沁。
彼時,剛被一個昔日有些的製片人擺了一道,對方以給介紹機會為藉口將騙來,讓坐了三個小時的冷板凳,還讓人不停地給灌酒。
最後來一句:“得罪了陸總還想回娛樂圈?痴人說夢。趁著你自己還有點姿,趕找個老男人嫁了吧。”
被人趕出來,喝得站都站不穩,抱著路邊的樹吐得天翻地覆。
裴沁就是這時候來的。
讓司機給遞來一瓶水,高高在上地坐在車裡,只落下車窗,連車都懶得下。
隔著六七米的距離,冷冷地看著的狼狽。
“今晚臣與會帶著滿星迴老宅,你換服醒醒酒,跟我回去。”裴沁如是說道。
不是商量或詢問,而是命令。
莫苒苒灌了口礦泉水,咕嚕嚕地漱了漱口,這才轉眯起眼看向裴沁。
看著裴沁就像看著版的陸臣與,母子倆都帶著一種骨子裡出來的上位者對下位者的蔑視,彷彿是不起眼的塵埃。
莫苒苒衝笑了笑,一連打了幾個酒嗝。
裴沁看得直皺眉,“喝這麼多像什麼樣子!你還有點陸太太的自覺嗎?真是的,不怪臣與嫌棄你,到底是上不了檯面。”
上不了檯面,又是上不了檯面,這幾個字莫苒苒在嫁給陸臣與後都聽膩了。
好像所有人都覺得,陸臣與紆尊降貴願意娶,是百世都修不來的福氣,應該一輩子跪在地上毫無怨言地當牛做馬。
莫苒苒出手指搖了搖,“不對。”
搖搖晃晃地走到裴沁面前,冷風吹得腦子清醒了不。
扶著車窗,抬手指了指近在咫尺的飯店,哂笑道:“裴士,你說得不對,上不了檯面的是陸臣與,不是我。看到這個飯店了嗎?就在剛才,陸臣與人給我設局,將我騙過來戲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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