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9,出獄了。”
監獄的小門開啟又關上。
穿過枝葉的罅隙,落在莫苒苒臉上。
抬起蒼白的臉,像一朵毫無生氣的花,盯著久違的自由的看了良久,直到變得刺目,才收回視線。
四周空曠無人,只有料峭春風瑟瑟。
今天是出獄的日子,一年前握著的手承諾會帶著兒子來接的陸臣與不見蹤影。
莫苒苒扯了扯角,早在一年前陸臣與強迫代替沈之睛坐牢的時候的就攢夠了失,現在只剩下一片麻木。
拎著隨包包沿著馬路走,走到傍晚才到家。
三屋的大別墅裡燈通明,院子裡傳來陣陣歡聲笑語。
門口有傭人正聊天:“陸先生和沈小姐的真好啊,相十年的紀念日都要把朋友請過來慶祝,看來過不了多久沈小姐就要為陸家的主人了吧?”
莫苒苒心臟痛了下,相十年紀念日?那自己算什麼?
和他結婚五年,每逢紀念日,他總是冷著臉讓別作,一直以為他心如此,原來只是人不同罷了。
大門開著,徑直走進去,門口的傭人不認識,斥道:“哪裡來的乞丐,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滾出去!”
說著就要來推搡。
“滾。”莫苒苒拂開對方的手,面無表繞過對方往後院走。
拉拉扯扯間,管家出現在門口,“吵吵鬧鬧做什麼,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看清莫苒苒的臉後,管家大驚失,“太太,您、您出獄了?”
莫苒苒沒理會,管家見要往後院走,不著痕跡地移過去用擋住去路,“太太,您剛出獄,先上樓休息休息?”
正這時,後院傳來起鬨聲:“親一個!陸哥快親一個!”
莫苒苒閉了閉眼,臉微沉:“讓開!”
管家擋不住,只得焦急地跟在後面追喊:“太太、太太您等等……”
不多時,莫苒苒穿過前廳,出現在院子裡。
十幾個人圍坐一圈,男男,全是陸臣與邊的知己好友,正是酒酣耳熱之時。
沈之晴長相清麗,紅著臉一臉害地著形高大拔的陸臣與,男俊,好不般配。
旁邊還有個五歲的小豆丁充當氣氛組,在旁邊轉著圈兒開心地拋灑禮花,一家三口,親朋好友,說不出的溫馨熱鬧。
莫苒苒站在影裡,看著這一幕,心臟如同被鈍刀切割著,殺不死,卻痛到難以呼吸。
的丈夫擁著別的人,十月懷胎幾乎丟了半條命生下來的兒子也變得面目全非。
管家氣吁吁追上來,“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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